凤沉薰沉默须臾,在原书中,贺莘最后还是颇受越寒瑀倚重的,也是朝堂中难得的老臣、两朝重臣,有着其独到的优势,直到全书结束,最后才隐约得知原主女性的身份,乃是原主非常尊重的一位老师。
但是现在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伦不类,她却知道,如果为了龙翱皇朝,为了国泰民安,这位老臣还是再支撑二十年比较好。
于是她径自道,“陛下,那我真的就是去说服老师了?”
“嗯……”越寒瑀颔首。
“那,我能不能讨个封赏?”凤沉薰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吃亏,大腿也坐了,搂搂抱抱也干了,还要担负一个后宫干政的罪名。
再说上一次被逼无奈钻入桌子底下,貌似也是因为这位贺莘,这段经历让她几乎都对御书房有阴影了。
下一刻,越寒瑀已然搂着她,径自有些粗重的亲吻起来,黏糊的声音伴随着肢体的摩擦,分明有些欲罢不能……
“朕给你的,你总是不要……”越寒瑀忍不住呢喃,“朕的后位,一直虚位以待!”
“陛下,我只想要一些辣椒,就是来自巴蜀的红辣子!”凤沉薰自己找不到麻辣火锅的原料,总算是将主意打在了这位帝王身上。
“准奏!”越寒瑀爱怜的以额头相抵,似笑非笑。
凤沉薰下一个念头是,这个男人可不要传染给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流感!
离开皇宫,凤沉薰迟疑了一下,还是吩咐颜诫直接准备了礼品,前往吏部尚书贺莘府上。
贺莘长子贺黎问亲自接待,陪着风沉薰闲聊,很快次子贺黎闻扶着老爷子颤颤巍巍的走出来。
“王爷,贺某何德何能,还让王爷亲自拜访,贺某惭愧啊……咳咳咳!”贺莘身形似乎圆润了一些,只是面色苍白,眼神涣散。
但是凤沉薰绝对不相信对方是因为身体水肿才如此,贺莘老爷子装病也太不专业了。
她当然不会直接戳破,径自道,“贺师不必如此,是本王怠慢了,回到骊京城也有一段时间,奈何忙碌于礼部的事务,一直没有来探望贺师!”
“咳咳,礼部……我听说,尚大人出任丞相之位,实在年轻有为,让我等钦佩,不服老不行啊!咳咳咳……”贺莘心下一软,“贺师”这个称号,这么多年一直未变,让他略微有些欣慰。
同时更加恨铁不成钢,如果凤沉薰能够继任皇位,这样文有他贺莘,武有越寒瑀,什么北蛮大理,早已不在话下,一统天下。
如今却让一介武夫上位,并非他不承认当今帝王的洪才大略,只是埋下前朝和当朝,文臣和武将之间的内忧,迟早都要爆发。
“贺师不必自谦,裴金栋贪赃枉法,自取灭亡,陛下雷霆行动,方圆党迅速剿灭,为龙翱皇朝免除后患,如今正是朝廷用人之际,贺师老当益壮,自然是朝廷的定海神针啊,这里是一点滋补的草药,黎问、黎闻两位兄长,麻烦为贺师调理药方啊!”凤沉薰直接将礼盒放在桌子上。
“这怎么能行,王爷破费了,实在不行啊!父亲教导我们……”贺黎问是个迂腐的书生性格,现在在工部做个员外郎,高不成低不就。
“王爷啊,黎问说的对,老臣实在是有愧啊……”贺莘还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却没有直接拒绝礼物。
“贺师,小时候你教我君臣天下,文治武功,我本志不在至尊,也不适合那个位置,如今的陛下英明神武,文武双全,理所当然是创立盛世之主,自古以来盛世君臣才是佳话,君如今是君,而臣子们却全部明哲保身,岂不是遗憾?”凤沉薰一针见血道。
“王爷,你可是打算步入朝堂?”贺莘眼神一凛,忽然追问。
“贺师,我现在是遗凤王爷,长居骊京城,就算我想要置身事外,奈何周围大势所趋啊!”凤沉薰没有正面回答。
但是事实上她也清楚,原书中女主被封为遗凤王爷之后,确实参与了不少朝政,无论被动还是主动,有些事情根本无法抗拒。
毕竟要推动剧情线向下发展,当然还有感情线的无缝对接。
但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