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得梁紫汐衣袂翻飞,乌发飘舞。
她冷冷地望着苏蕴寒,一字一句地道:
“我梁紫汐,敢作敢当,做了,我就敢认。在裂魂山上,我没推她就是没推,如今,我补上这一推,也算是,为我们的和离,找个理由,否则,我岂不是太冤?”
见苏蕴寒的心思都在梁紫汐身上,花月怜急忙道:
“寒哥哥,我肚子好痛,这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呜呜呜,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梁紫汐血债血偿。”
梁紫汐冷笑:“在裂魂山上,你刚怀孕没多久,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掉的,那时候我若真的推了你,你这孩子还能保住?既然前三个月被我推一下都没事,如今都快要生了,推一下还能掉?花姑娘,你不觉得自己的话自相矛盾吗?”
秦清池跟着站起,走到梁紫汐身边,含笑望着她道:
“所以说找个不懂医术的男人真的很不好,你看这苏大个,这么简单的医学常识都不懂,换做是我,肯定不会冤枉你。望闻问切,我们行医之人,最擅长的就是看人脸色。就花月怜这气色,好得很。连胎气都没动她居然嚷嚷着孩子掉了,自己诅咒孩子,真有意思啊。”
花月怜不跟他们讲道理,坐在地上哭唧唧地道:
“我肚子好痛,我的孩子,孩子……”
秦清池“啧”地一声,弯腰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道:
“花大娘,麻烦你演戏专业点,额头连冷汗都没一滴也好意思跟我说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