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p;…那不知要如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杨秋寒还是第一次见萧俊臣露出如此虚心受教的表情,就算是他的老师,也不可能会让他摆出这种姿态吧。
杨秋寒不知道的是,萧父从小就希望萧俊臣考取功名,所以商业上的事很多都不让萧俊臣插手。所有的累与伤都是萧父自己扛着,萧俊臣如此有孝心,怎么可能会错过任何帮助萧父的机会。
“萧兄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说着,林景就晃了晃腰间的钱袋,能不能看得懂就看萧俊臣自己的领悟了。
况且林景不会透露太多给萧俊臣,他知道的也只是皮毛,万一萧俊臣最后缠着自己不停的追问,那不是给自己招罪受吗。
杨秋寒与林母看着两个人打哑语一头雾水,反而是萧俊臣恍然大悟一般再三对林景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多谢林兄指点!萧某受益良多!”说罢,萧俊臣也没有在林家多留,匆匆告辞就回了萧家。
本就不想看到萧俊臣与杨秋寒走的太近,这会儿他自己主动辞别倒是让林景很满意,看来他从现代带过来的一些思想能在这边帮他很多。
“我怎么听了半天都没有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杨秋寒疑惑着问林景,对于自己相公突然变得聪明无比而有些奇怪。
看了杨秋寒一眼,林景端起茶杯嘴角微微一笑:“男人的话你一个女人能理解多少,他萧俊臣为了你都能弃文从武,为何不能为了他的父亲分担解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