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徐海看向了院长。
郑多芬固然有错……
可是真的要把她一直都关在这个地方么?
徐海一开始以为郑多芬只是被关在了这里,没想到她会被人这样暴力的对待。
“沈先生的意思很明显了,进来了就别再想出去。”
院长看着徐海,回答道。
“林禾芷!我求求你了,你就放我出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老老实实的做人。”
郑多芬情绪激动的瞪大眼睛看着林禾芷,眼角处的淤青牵动着隐隐生疼。
“你进来这里是你活该,我帮不了你。”
林禾芷的音色清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现在要是一时心软让郑多芬出去了,最后受害的肯定还是徐家。
郑多芬见林禾芷不为所动,知道求她是无望了,干脆就换了一副凶狠的面孔。
“林禾芷!你这个贱人!你的心肠真歹毒啊!”
她真后悔,那把剪刀没有捅到林禾芷的身上。
林禾芷要是死了,沈时遂也会跟着一起难过。
这样,现在难过的就不止她一个了。
“打她的嘴!”
院长看了一眼站在郑多芬两旁的女护工。
沈时遂也说过,要是郑多芬说出了什么不恰当的话,也要被“特殊照顾”。
“住手。”
林禾芷见女护工高高扬起了手腕,她开口制止道。
“照你们这么打下去,不会弄出人命么?”
林禾芷见院长对郑多芬动辄不是打就是骂,她是要教训郑多芬没错,可是她没有想过要郑多芬的性命。
这么打下去,出人命不是迟早的事情么?
“林小姐放心,这些女护工都是正规医院里出来的,下手会避开致命处,要是真的伤的严重,也会及时对郑多芬进行救治,绝对不会弄出人命来的。”
院长耐心的对林禾芷解释道。
沈时遂既然放心把郑多芬交给蓝天精神病院,那么他们当然也不会敷衍了事的。
“林禾芷!你让她们杀了我吧!你让她们给我一个痛快吧!”
郑多芬的双手手指紧紧的捏在了一起,细长的指甲似乎要嵌进肉里,疼痛让她的浑身微微的颤抖着。
但更多的还是对院长说的那些话的恐惧。
沈时遂不肯轻易的放过她,要把她像是玩具一样的任这帮人拳打脚踢。
“我不会让你死的。”
郑多芬眸子里的不甘不愿林禾芷看的一清二楚,她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自己错在了哪里了么?
“沈总给了我一张支票。”
徐海冷不防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什,什么?”
郑多芬有一些讶然地看着他。
“支票的数额是一百万。”
徐海的声音沉稳平静,起初他看到那张支票的时候,眸光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可是现在已经能够从容的说起支票的事情了。
“一,一百万?!”
郑多芬的眼睛惊讶的快要掉到了地面上。
徐海不是说不要林禾芷的赔偿款了么?
现在怎么会拿到了一百万?
若不是徐海说了放弃赔偿款,郑多芬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的情绪激动,以至于想要拿剪刀去伤林禾芷?
她现在被送进精神病院里,徐海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你不是说,不要那笔赔偿款的么?你又骗我?!”
郑多芬看着徐海,她的胸前肋骨处还有一块伤,急促的呼吸牵连起来了些许的疼痛。
她现在已经不相信徐海只是一个老实人了。
“我只是告诉你,是你自己毁掉了你自己。”
徐海的眸光沉暗如黑夜,他看着郑多芬。
或许到现在,郑多芬还在怨恨,她现在这副境况全是因为别人。
“难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明明就是你没有用,我才会去找别的男人!”
郑多芬瞪着徐海。
要是徐海有用一点,她怎么可能会去找李建宇?!
那些流言蜚语她又不是听不见。
“所以,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抛夫弃子?”
林禾芷听郑多芬说的理直气壮。
她到想要听听郑多芬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若是真的嫌弃徐海到了那种地步,完全可以一开始就不选择这个人。
说什么徐海没用,在林禾芷看来,恐怕就是郑多芬用来掩饰她看上李建宇钱的肮脏事实。
“当然,徐年跟着我,李建宇就不会全心全意的对我好。”
郑多芬的脸上毫无愧疚之色。
有哪个男人愿意替别的男人养孩子?
林禾芷看着郑多芬脸上的伤痕,她忽然为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