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说要给自家的男人承担一切费用。郑多芬对眼前的林禾芷打心眼里多了几分敌意。
“你来承担?你是谁啊?”
郑多芬的语气里十分的不善。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她的脑海里已经胡思乱想了许多事情。
徐海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样的一个美女富婆了?
“我是林禾芷。”
林禾芷的眸子里暗淡一片。
“你就是林禾芷?!”
徐艳芳听到林禾芷的话后。陡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徐艳芳仔细地瞧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果然跟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面孔比对上了。
“就是你害得我儿子进了这里面?!”
徐艳芳的语气里带了愤怒地意味。
“对不起。阿姨。事情的真相还在调查之中。”
林禾芷理解徐艳芳此时对她的恨意。
就像当初她知道林正勋已经死了之后。她带着怨恨的心情对待她身边的每一个人。认为那些人都是欠了她的。
“真相?!我不管什么真相不真相!就是你害了我的儿子!”
徐艳芳的眸子里迸发出了怨毒的光芒。她拔下头上一直带着的复古银簪子。
银簪子被死死的攥在了徐艳芳的手中。她对准了林禾芷的脖子就扎了下去。
徐海是她唯一的儿子!任何人都不能够伤害他。
林禾芷始料未及。木愣的站在了原地。竟然忘记了躲避。
“快躲开!”
沈时遂下意识地就把林禾芷推到了一旁。那根银簪子扎到了他的肩胛上。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沈时遂的白色衬衫。
沈时遂闷哼了一声。他的肩膀上好像是绽放开了一朵血花。
红色鲜血刺痛了林禾芷的眼睛。她回过神来。连忙走到了沈时遂的身边。
“沈时遂。你没事吧?!”
“哥。你怎么样?!”
林禾芷和沈承玦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林禾芷的眸子一阵酸涩。
“医生。医生。快看看他怎么样。”
林禾芷连忙去拽一旁的医生。让他来看沈时遂的伤势。
医生闻言扶着沈时遂走进了外科室。林禾芷跟在医生的身后。想要一同进去。却被徐艳芳不由分说地拽住了手臂。
“你还想跑到哪里去?!你应该留在这里对我的儿子负责!”
徐艳芳声音里的恨意不减。好像她刚才的举动还不足以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你放手。”
林禾芷的音色清冷如冰。她看着徐艳芳。
“我不放!你别想跑!”
徐艳芳听到林禾芷这么说。抓着林禾芷的手更加用力了。
她的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林禾芷别想就此逃之夭夭。
“啪——”
林禾芷紧抿薄唇。抬手便给了徐艳芳一个耳光。
声音响亮的让一旁的郑多芬都惊了一下。
“这一耳光。是替我爱人肩膀上的伤打的。要是他有什么事情。我保证。明天你会跟你儿子一块躺进去。”
林禾芷的眸光冷冽如冬日里的寒霜。
她既然来到了医院。那么徐艳芳就已经明白。她是抱了解决问题的心思来的。
林禾芷理解她悲伤的心情。一开始想的是要跟她好言沟通。可是徐艳芳既然神志不清。看不清眼前的事实。那么自己就一巴掌打醒她。
徐艳芳也被林禾芷的这一耳光给打懵圈了。
在徐家还没有人敢打她的耳光。
林禾芷趁机甩开了徐艳芳的手。走进了外科室。
医生已经给沈时遂包扎好了肩膀上的伤口。
那只带了血的银簪子被放在了一旁的消过毒的瓷盘中。
“医生。他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簪子只是扎进了皮肉里。”
医生边回答林禾芷的问题。边收拾好了桌面。
银簪子扎进了沈时遂的肩胛里。好在徐艳芳因为伤心过度。力气并没有多大。并没有伤及到筋骨。
“真的……没什么大碍吗?”
林禾芷仍然有一些不放心。
刚才沈时遂的白衬衫上可以染上了大片的血。
“没什么大碍。不过也亏得你爱人给你挡了这一下。要是这银簪子扎进了你的肩胛里。恐怕是会伤及到筋骨的。”
医生看了沈时遂一眼。又看了林禾芷一眼。
“伤到筋骨的话会怎么样?”
“严重的话会影响整条手臂的灵活使用。不严重的话也只是让你疼上个好几天。”
医生回答道。
“所以啊。真要好好珍惜你身旁的这位爱人。”
医生当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