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笔投资真的没给何家带来一丝一毫的利益,相反还让何家亏本了,她的父亲就算是再宠爱她,也没用了。
毕竟像他们这种大家族,那点子人间温情在商业利益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就像她得知了沈时遂的身旁出现了一个林禾芷后,想要她爸爸不动声色的除掉那个女人,却被爸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林禾芷若是愿意主动愿意沈时遂对谁都好,若是因为他何家的迫害从沈时遂的身旁消失了,那么何家必然是会遭到沈时遂的疯狂报复的。
女儿的幸福固然重要,可是最重要的还是何家的利益。
“狠毒这个词用在你自己的身上才比较合适吧?”
林禾芷纤纤指尖上染着灼痛的红色。
她眸色寒冷地看着何韵冰。
那个滚烫的瓷杯倒让林禾芷的思绪清明了许多。
站在何韵冰身旁的岑佩如早就被林禾芷冰冷的眼神给震慑的面如土色了,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岑佩如甚至还没搞明白,明明刚才林禾芷还处于事态的下风,现在怎么陡然就两极反转了。
林禾芷的眸光流转到了脚步不自觉往后退缩的岑佩如的脸上。
“还有你,我好心不去追究你盗窃公司机密的罪行,没想到你还是不知悔改,还是应该让你去监狱里面好好的反省自己。”
林禾芷的音色中染上了失望之意。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岑佩如对上林禾芷冰冷的眸光,听到她口中提及了“监狱”两个字,她吓得猛地退后了一步。
她只是想要钱而已,只是想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城市里生存下去。
她并不想坐牢!
她宁愿流浪街头,也不想去坐牢!
“你得了吧!刚才你的嚣张气焰哪里去了?”
安旭见岑佩如此时惊慌失措的面孔,心中只觉得虚假可憎。
刚才她在林禾芷面前可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狐假虎威,可是何韵冰却只是一只纸老虎!
何韵冰的双手紧紧地握紧成拳,尖长的指甲在手心掐出了痕印。
她行事是刁蛮任性了一些没错,可是也并不是毫无理智的。
在一些重要决定之前也会好好的在心中权衡思忖。
她憎恨林禾芷,想要利用宣传代言的机会来羞辱林禾芷。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要是继续这样做,不仅不会羞辱到林禾芷,甚至还会使何家的这笔投资宣告彻底失败。
这对她而言,无疑是不值得的。
“我答应你,我自愿放弃合同里面的条件。”
何韵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她打心眼里并不想对林禾芷做出半分的妥协,可是事实让她不得不向林禾芷低头。
“但是,我不能在这场合约里面什么都得不到吧?”
何韵冰认真了脸色,看着林禾芷。
她是放弃了那个条件没错,但是她要其他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林禾芷也看向何韵冰,她并没有率直的一口答应了何韵冰,而是先问清楚她想要什么,然后再在心中慢慢的权衡。
“我要你允许我监察新能源产品的生产的一条线。”
何韵冰提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新能源的产品的质量合格与否,都会经过严格的检测。”
林禾芷语气平静的说道。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了。
并不需要何韵冰再对新能源的产品做过多的指点,一切都有严格的规定作为标准。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何韵冰才不管林禾芷的弦外之音是什么。
这个要求本来也是何韵冰情急之下想出来的,她又不是真的要去检查新能源的产品如何,只是想要利用这个特权去做其他的一些事情。
“有何不可?”
林禾芷微微挑了挑眉头。
检查新能源的产品,形同虚设。
有严格的标准在那里,何韵冰就算想吹毛求疵的指点江山也没有理由。
“我不答应!”
沈承玦的反对声在一旁响了起来。
“沈承玦,你存心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何韵冰气急地看着沈承玦。
他们俩个好歹也是相识了二十几年了,沈承玦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对,不是存心要跟她过不去吗?
她的姑姑要是知道她的这个儿子在z国胳膊肘一个劲的向外拐,气都得气死掉。
毕竟沈承玦是个商业废材的事实已经让何颐恣气的半死了。
“我不是跟你过不去,我是跟她过不去。”
沈承玦伸手指向了何韵冰身旁一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