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芷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刚才的画面。
她原本还以为姜定邦是真的通情达理了呢,没想到早就想好了交换的条件。
难怪会答应她放过陈家。
“嗯,我是可以拒绝的。”
沈时遂顺着林禾芷的话点了点头。
她说的不错,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当然是可以说不的。
“你跟沈弘博的关系又不好,联系国外的势力不就是变相的向沈弘博求助吗?”
之前听沈承玦说的,沈时遂可是放弃了沈弘博在国外给他安排好的一切,毅然决然的回到了国内。
现在转头再去向他求助,对沈时遂这么骄傲的人来说,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那就向他求助。”
沈时遂的语气里满是云淡风轻,他深邃的眼眸凝着林禾芷清秀的面孔。
“你他x的是不是傻了?”
林禾芷见沈时遂说的这么轻巧,心中更是窝火。
她觉得那么不堪的事情,怎么被沈时遂看的这么淡了?
沈时遂见林禾芷的态度越来越激动,眸子里流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有说错什么话吗?
他刚才是可以拒绝姜定邦不错,可是如果他拒绝了姜定邦的话,他可以百分百发的肯定,后天陈家的记者会上,姜定邦肯定不会出现的。
那么到时候陈家人质问起来,林禾芷又该怎么解决呢?
所以,他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你到底在生气些什么?”
沈时遂看着林禾芷气到有一些扭曲的面孔,不解的问道。
“我在气,你为什么要这么惯着我,有些对你不利的事情为什么要为了我而答应了?”
林禾芷转过头,澄澈的眼眸中闪着盈盈的水意。
她甚至害怕,要是哪一天,林禾芷要娶沈时遂的性命,沈时遂也会笑着拿刀去抹他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要这么惯着她?
惯的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
要是以后……沈时遂不在她的身边呢?
她该怎么生活?
“我就是想给你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
沈时遂的眸光炯炯如炬看着林禾芷。
他就是想要护着林禾芷,把她时时刻刻放在心上,这一点难道做错了吗?
“要是偏爱我,会伤害到你呢?”
林禾芷纤长的眼睫毛轻轻垂下,遮住了眸子里的泪意。
她的声音清澈如山间泉水泠泠。
“伤害到我也没有关系。”
沈时遂摇了摇头,容色很是坚定。
伤害到他又怎么了?
他爱了林禾芷这么些年,什么伤害没有受到过。
其他人给的伤害倒也无所谓,只要不是林禾芷给的就好,只要林禾芷不会再像很久以前那样,对着他流露出冰冷的厌恶眼神就好。
“那要是以后你不在我身边了呢?”
林禾芷对沈时遂的回答并不满意,她依旧不依不挠的固执的问道。
林禾芷话音未落,沈时遂便将她拥抱在了怀中。
“没有这种假设。”
沈时遂的声音沙哑。
在沈时遂的眼中,根本就没有那种假设,他怎么可能会不在林禾芷的身边。
他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她呢?
“可是,我不愿意看见你为了我受委屈。”
林禾芷的头伏在沈时遂宽厚的肩膀上,她眼眶中一阵酸涩。
这才是她一开始就想说的话,她不愿意看见沈时遂为了她而委曲求全,为了她就要去迎合其他人的要求。
他应该活的率性洒脱,他有那个资本这样做。
“我没有觉得半分委屈。”
从开始到现在,沈时遂并没有觉得过半分的委屈。
林禾芷又不是在无理取闹,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理有据,他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都让你放低姿态去求沈弘博的帮忙了,难道还不委屈吗?”
林禾芷看着沈时遂。
他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了吗?
“我没有要想去求助沈弘博。”
沈时遂轻声解释道。
他在国内发展的同时怎么可能不去扩展国外的势力。
跟姜定邦不同的是,他有沈弘博这个亲爹的光环,虽然他明面上说过他的事情与沈弘博没有关系,可是那些老板大亨们也不都是傻子。
沈弘博千里迢迢寻回了他,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的吗?
所以他要拓展国外的势力,比姜定邦要容易许多。
“虽然我在国外的势力远没有沈弘博的庞大,可是对付一个王家却是绰绰有余了。”
沈时遂的话音很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