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站住!”
高佑琳喊住了赵宇成和徐梦雅。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卡我是不会给你的。”
徐梦雅冷眸看着高佑琳,带着浓浓的敌意。
高佑琳伸手指着徐梦雅的胸口,眸光凌厉如刃,“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他带你来买婚戒,买婚纱不过就是想要引你上钩罢了!”
高佑琳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真的愚蠢,还是愿者上钩。
明明双方都有很明显的抹不掉的污点,可是这两个人还是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彼此。
“是不是用不着你来提醒。”
徐梦雅的面色沉静,并不为高佑琳的话所动。
随后两个人便离开了婚纱店。
高佑琳木楞的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相依相偎的背影,眼睛里酸涩无比。
“这位小姐,这件婚纱,您还要不要……”
店员走到了高佑琳的身边,看着她又愤恨又失落的模样,开口问道。
“谁要她的东西!扔掉!”
高佑琳瞪着店员,音色冷硬无比。
王宅。
“既然回来了,就给我端好自己的心态!”
陈铭丽看着王立妍一副憔悴的脸色,眼睛里满是厌恶。
她这副模样,别说姜总,就是她一个女人看见了也觉得很是反胃。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王立妍看了一眼陈铭丽。
她之前畏惧这个女人,是因为她是自己母亲的身份。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她跟这个女人半分关系都没有。
那之前的隐忍就都不需要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猛然受了王立妍的冷言冷语,陈铭丽的脸上浮现出了愠怒之意。
先前王立妍在她的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形象。
“我就这么跟你说话又怎么了?”
王立妍的视线从陈铭丽的脸上流转到了窗边的多肉植物上。
她眸光沉寂如死灰。
“反了!反了!”
陈铭丽一把揪住了王立妍的头发,逼得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她的面容有一些狰狞,瞪着王立妍清秀的小脸。
“这就恼羞成怒了?”
王立妍有些吃痛的皱着眉头,而口中仍然说着嘲讽的话语。
她有一些吃力的扯了扯唇角,笑的勉强,看着陈铭丽。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陈铭丽瞪大了眼睛,眼白骤然放大看的人胆战心惊。
“你不敢。”
王立妍听着陈铭丽威胁的话语,心中冷笑了一声。
陈铭丽这个时候怎么敢弄死她,礼金还没有完全收到手里,陈铭丽怎么舍得在这个时候动她?
陈铭丽看着王立妍的眼睛。
眼梢微微吊起,像极了当初死了的那个狐狸精。
“你看我敢不敢!”
理智在慢慢的被冲散。
王立妍这副神情,也像极了当初她去找那只狐狸精时,她流露出来的不畏惧神情。
这对母女可真是让人愤恨啊!
陈铭丽摸到了镜台上的一把银质剪刀。
这是刚才王立妍用来修建植物用的。
陈铭丽眼中的怨毒之色越来越浓重,她握着银质剪刀的手微微颤抖着。
“当年的那场车祸,是你安排的吧?”
王立妍瞧着陈铭丽微微颤抖的手,她眉心骤然一动。
“是不是我你又能怎么办呢?你的狐狸精母亲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陈铭丽没有料到王立妍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那场车祸确实不是她安排的。
而是王家老爷子,王一川一手安排的。
他跟王逸寒这样的商业联姻,才是王一川最想看见的,他根本就容忍不了旁人破坏了他的利益链。
就算那个女人是王逸寒放在心尖上的人。
所以,那场车祸,她也是事后才知道,那是王一川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而私下安排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陈铭丽就知道了,那些低贱人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这个世道从来就是他们有权有势的人的。
就算平白无故的死了一个人,也能将罪责脱的一干二净。
“她才二十几岁,你夜深人静之时难道就不怕么?!”
王立妍的眼圈泛着红色。
她的母亲当时正是如花一般的年纪。
却早早的毙了命。
陈铭丽的手指缓缓地握紧了银质剪刀,她举起来对着王立妍的脖子。
“我怕什么?是她勾引我丈夫在先,她该死的!”
就是那只狐狸精勾引了王逸寒,导致了王逸寒的出轨!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