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林禾芷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来问我,应该等她醒来,然后问问她。”
沈承玦悲悯的看着沈时遂深邃如海的眼眸,十分残酷的对着他说道。
沈时遂的眸光落回到了林禾芷的小脸上,眼睛里泛起了湿润的水雾。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呢?”
沈时遂的声音里染着浓浓的悲恸之意。
不是他不想保护她啊,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根本就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说。
爱也好,恨也好,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说,什么都只自己藏在心里。
明明林禾芷和自己承认过了,她对自己的爱意,可为什么那些痛苦却不愿意说给他听。
宁愿变成这副模样,也不愿意来找他,甚至还刻意瞒着他。
到底算什么呢?
禾芷,你说你爱我,可是我在你心里面到底算什么呢?
沈承玦不忍见哥哥这副模样,抬腿就要走出病房,却又被沈时遂给叫住了。
“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就算内心的负面能量再爆棚,也不应该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吧,而且还下了这么重的手。
“已经调了监控,照片放在桌上了。”
沈时遂不提,沈承玦都忘了这回事了。
纤长的手指拿起了桌上的照片,如果怒气值是有物理伤害的话,此时那几张照片已经生生被他眸子里的怒火给灼出来几个洞了。
沈承玦想了想,觉得还是要保证事情的还原度,毕竟监控上记录的明明白白的,“那个人还扯了大嫂的头发。”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时遂轻哼了一声。
“只是,哥,关于那个新项目的研发……”沈承玦还是想提一提新项目,他研究过那么多的项目,说到底还是新能源最让他感兴趣,可是现在一直这么搁置着,无疑是在他的面前吊着一块肥肉,却不让他吃着。
“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沈时遂的声音有些淡漠,新项目本来就是林禾芷的,他没有权力替她做任何决定。
病房里面就只剩了林禾芷和沈时遂两个人。
到底是他太过于仁慈了,才会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一味的蹬鼻子上脸。
要是放在以前,那些不断挑战他底线的人,坟头草早就齐腰高了,只是林禾芷曾经跟他说过,那些深仇大恨,她要自己一样一样的讨回来的,所以才隐忍着不出手,但也会事事帮衬着。
可是,那些人真的拿他的隐忍作为放纵的资本了吗?
林家别墅。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高佑琳的手腕被一个壮汉牢牢的抓住,她有些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另外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手臂,却根本挣脱不开。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的!”
赵宇成从书房出来,陡然见到几位壮汉在客厅了,也吓了一跳,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出言恐吓,毕竟他现在比谁都要害怕见到jc,怎么还会选择去主动报警。
“沈先生吩咐过,让高小姐好好想想是怎么对待林小姐的。”
为首的壮汉看着高佑琳,似是要给她充足的回想时间。
高佑琳闻言,面上冷冷一笑,颇为不屑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噢,你们是给那个贱人寻仇来的?我只扇了她一耳光,拽了她的头发,你们要讨回去我也不怕。”
“沈先生说,要加n倍奉还,也就是说林小姐现在躺在医院里,高小姐等会就一定要躺在殡仪馆里。”
壮汉将音调拿捏的十分古怪,刻意夸张说出的话让高佑琳小脸泛白。
“我不要,宇成救我!宇成救救我!”
高佑琳连忙想要挣脱开壮汉的牵制,却发现凭着她的力量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她连忙泪意涟涟的看着赵宇成,希望他能够开口为自己说话。
赵宇成对上高佑琳泪眼朦胧的眸子,心脏好像被击中了一般,这些天他跟高佑琳之间要不然就是争吵,要不然就是互相嘲讽,高佑琳从来没有向他示弱过。
“各位好汉,她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得的蠢女人,没必要那么狠吧?”
赵宇成下意识地想要帮高佑琳说好话。
谁知那壮汉却笑了笑,由于满脸横肉的缘故,他笑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狰狞。
“沈先生也考虑到这种情况了,所以才让我带了那么多人过来,赵先生要是想出手制止,那就不如一起挨揍。”
他沈时遂又算的了什么东西?!
赵宇成气急还想要争论几句,眸光扫了一眼那几个男人后,还是选择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