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让江领主亲自取了童心的性命杀一儆百的法子。
自然,她是有些私心,也不希望容廉一娶再娶。
眼见事情就快成了,待童心死去,他们与江氏的关系又会恢复如初。
可她万万没料到容廉会私下进宫,亦不知他如何通过宫中守卫,一路进来的顺通无阻。
“母亲要说的仅是这些?”容廉眼未抬,视线一直落在怀里的人身上。
从她身上嗅到的那一丝奇异幽香放,似毒非毒。
尽管让人意识模糊浑身乏力,却又对身体有益无害,非毒即药。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童心后背的伤,淤青红肿蔓延到脖颈,足以见得被江领主一拳重击伤得不轻。
见撵轿里的人一如往日寡淡疏离,七王妃只觉心间传来密密麻麻般的绞痛,不觉紧攥衣角,暗暗咬牙,“廉儿......”
“你这般听不进人言,莫不是不打算要毒咒的解药了?”
忽兀提到毒咒,撵轿里的人,那双墨眸霎时变得幽深无比,浑身迸发出凛冽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