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对着阿武笑了笑,露出一个相对和善的表情。
阿武将头低的很深,所以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张河还以为自己要自讨没趣儿了。没想到,这大块头居然自己站起来了。
站起来之后回过头看着在一旁坐着不动的张河,表情还有些差异。
“好!”
张河略微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起身走了过去。
这会儿刚刚六七点钟,大部分人还都没有起来,而且,张河自己也不清楚艘船上究竟来了多少人。
但是现在这天刚刚蒙蒙亮,加上他们现在是在海上,所以雾气还是比较重的,也不知为什么,他们来这儿这么长时间了,这雾气一直消散不了,仿佛就是为了故意跟他们作对一般。
他们两个在甲板栏杆儿地方吹着风,清晨的海风和正午的海风略有不同,海水的咸腥味没有那么大,反而带着一种清新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正午太阳太大了,所以海水的腥味儿难免重了一些。
“好巧啊!”
在这儿坐了一会儿,还没等他们动呢,张河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便瞧见了南宫露露的身影。
她今日依旧是穿着一身黑色,不同的是穿的是一身裤装,头发高高的扎了起来,梳成马尾的形状,微微一笑,看着他们。
咔嚓一声!
张河手刚刚摸着的栏杆位置突然断了,幸好他刚刚已经离开了,如若不然的话,恐怕他现在就已经掉下去了。
“危险!”
三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幸好刚刚没有异常情况的发生,不然的话,恐怕他现在真的已经掉下去了。
刚刚的那个栏杆已经断裂了,而且已经掉落了海里。
按理说像这种铁质的栏杆,怎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断了呢?张河存着几分好奇,走了过去。
“你……”南宫露露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还以为他要干嘛。
张河对着他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走到了栏杆面前,这栏杆儿上面清晰可见的断面明显的是被人切断了,看上去十分的蹊跷。
刚刚他就觉得奇怪,怎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断了呢?
除非有人知道他有这个习惯,每天总会来这里吹吹海风,张河突然感觉好像自己在被人关注着,忍不住心里发凉。
“这件事情我会告诉老大,让他来定夺的!”阿武面色也有几分不快,他也能看清这段面儿,明显的是被人割断的,而不是自然风化,生锈断裂的。
他又不是个傻子,哪里会有断面儿这么整齐的?
这件事情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也只能不了了之,张河慢条斯理的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南宫露露,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过来?”
“怎么,只许你有这个吹海风的习惯,就不许我有吗?”南宫露露温温一笑,开着玩笑说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有几分好奇罢了。”
张河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许立馨就已经做好了饭菜,将他们叫了过来。
南宫露露正好也在这儿,所以就跟着他们一块儿过去吃了顿早饭。
早饭过后,南宫露露也知道了他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所以难免有几分唏嘘,出言安慰了他俩几句,便看向了一旁的布娃娃。
“这娃娃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
南宫露露瞧着这娃娃,开口说道:“老夫妻是个好人,既然这娃娃是他们留下来的,那你们便好好对待吧。”
几个人聊着天儿,眼看着就要中午了,阿武却不知为何又走了过来。
张河正想同他打招呼,便听到了一阵爽朗熟悉的笑声,三人顿时对视一眼,眼神中划过些许的纠结。
这声音格外的熟悉,他们三个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出去。
其他船舱的人都走了出来,都站在大厅里边儿。
而在大厅正中央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依旧是精神矍铄,面色和煦,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
“各位辛苦了!”
西装男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说道:“不如这样吧,各位能存活下来,想必都是已经通过了相关的考试了,那都是佼佼者了,但是呢,我们能够最后登陆上快乐岛的人数是有限的,所以必须优中选优,既然如此的话,那没有什么办法了,我必须再进行淘汰直到选出合适的名额,我才会带你们进入快乐岛。&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