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走上前敲了敲门。
除了回音外,无人应答。
张河又敲了两下,就听到“吱呀”一声刺耳的声音。
门被敲开了!
门内很昏暗,只有两边墙壁挂着两个老式的电灯胆,灯光是黄色,很黯淡,灯泡上粘着点点黑色小点,隐约间还在闪烁。
地面是类似夯实的泥土地面,因为长年的踩踏和水落地面,已经凹凸不平,部分地方还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
在房间的另一头,是一个黑暗的入口,看不清那里的景象。
张河拿出手机照明,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屋子,没走几步就进入了隧道般的入口。
啪!
正在这时,一个冰冷僵硬的手搭在了张河的肩膀上。
感受到那股冰冷,张河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是具尸体。
此时是夏天,天气很热。可张河的额头上,却在这一刻冒出了冷汗。
“怎么了?”
许立馨见张河突然停下,不由转头疑惑地看向张河。
“啊!”
许立馨的瞳孔急剧放大,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们……是来报名参加惊悚体验馆的?”
就在许立馨吓得不知所措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张河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下。
张河缓缓地转过头,发现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有张很普通的国字脸,而奇怪的是,这种热天气他却穿着黑色礼物还带着帽子,就好像刚参加葬礼回来似的。
“是……”
“跟我来吧!”
大叔走在前头。
张河跟在大叔身后,穿过这条隧道一样的过道,便来到一个像是庭院的地方。
这里的地面是土石渣铺成的,四周砌了一圈石砖,右前方还有一口按压式抽水井,水井的旁边还有一个铝盆,里面堆着黑色、灰色的衣服。
而对面则是一排四个房间,同样十分老旧,里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模样。
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一股潮湿和发霉的味道,让人很是难以忍受。
跨过这片土石渣空地,跟着大叔进入了其中一个房间。
昏黄的房间里,只有一张老式高脚漆红木床、一张书桌。
另一边,则堆杂物似的堆了一个大大的米缸,几个圆滚的麻袋,还有一个脚踏缝纫机。
四周墙壁发霉而潮湿,墙皮都脱落了,露出里面黄色的泥土砖和硬化泥浆,一小撮干草从泥砖里倔强地钻出来。
头顶上,是一排粗木横梁,用以托住上面的房子。
但还是有一处地方,灰色石砖都沉下来了一片,正对着漆红米床。
这一幕,像极了以前农村的房子内景。
大叔从褐色的斑驳木桌里拿出两叠泛黄的信纸,上面写满了毛笔书写的繁体字。
“签字就算报名,来啊。”
大叔仍旧笑着,对张河招了招手。
“报名?”
张河缓缓走过去,拿起信纸看了一眼。
只一眼张河就看晕了,密密麻麻的毛笔小字,而且全是繁体,更过分的是,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写字顺序也是从右往左,从上往下的。
“看我干什么?不是要来参加惊悚体验馆么,签吧。”
大叔还是笑着,但莫名的,昏黄的灯光下,这笑容让张河感觉很瘆人,仿佛是在假笑。
“签之前,我想问问这个人有没有来过这里?”张河拿出许立晟的照片,既然是寻人,自然会带照片。
“喔,好像来过,还有一个高廋的,认识的?”
许立馨想说话,但被张河阻止了,“不认识,签这里就可以对吧。”
签完字后,就被大叔送了出来。
来到最外一层进门的房间,张河注意到墙根确实有一张小桌子,应该是大叔休息的地方。
“明早十点出发。”
“一定不要迟,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大叔关门前笑呵呵地提醒了一句。
“嘎吱……”
“嘭。”
大门关闭的那一刻,张河仿佛又看到了大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