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聂初简和蒋文宇都是倾听者。
这是他们两头一次知道原来有那么多的失踪案和猥,亵案,三观尽毁,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坏人通通绳之于法。
聂初简最终站起来,到外面花园里透透气。
此时,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夜空中皎洁的弯月泛着一层淡淡圣洁的光茫。
她长长叹了口气,拿出电话拨给小月:“小月,小宝睡了吗?”
小月道:“他一直等着你来接他,很失望,不过小少爷一向很懂事,说你可能是工作太忙,现在正在看动画片呢,要不然,我把电话拿给他?”
“不用了!”
聂初简连忙阻止,她心里沉甸甸的:“到点你就让他睡吧,我现在不能跟他通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他恐怕又不想好好睡觉。”
“好的。”小月停了停:“简简,你没事吧?”
“没事,晚安。”
挂掉电话后聂初简紧了紧指尖,她不敢去想像,如果小宝也经历那些的话她会做什么?
回头,就看到蒋文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站在不远处。
聂初简把他当成倾诉的对象:“如果有人敢伤害到小宝,你猜我会做什么,我会倾尽我所有的力量,杀了这个人。”
只见她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意,说到关于小宝,她就像一个刺猬妈妈一样浑身充满警惕和戾气,这种很明显的护仔的样子,是以前蒋文宇从来没有见过的。
……
两个人回家的路上。
蒋文宇把橙子拿出来扔到窗外,把假发套取下来,甩掉鞋子,再拿纸巾擦掉口红:“你们做女人真不容易,怪不得每个女孩子出门都会拖很久,原来要做这么多事情,不像我们男生,衣服随便套上就好。”
“那是你底子好,一般的男人要是不打扮也会显得邋遢,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就是个在女生堆里凑数的,你看我哪一次出门不是简简单单,穿衣服从来不挑剔。”
聂初简从后视镜里看了蒋文宇一眼,他今天别扭了一天,她也跟着胆战心惊一天,要是露陷的话,玩笑可开大了!
那蒋老爷子能饶过她?
蒋文宇继续擦脸上的妆容,卸眼睫毛疼得嗷嗷叫,聂初简说:“你别乱动,等回到家里我用卸妆水帮你弄。”
她想了想问道:“对了,廖律师认出来是你,你就不怕他把今天的事情到处说?”
“谅他也不敢。”蒋文宇拉了拉衣领子:“我已经找个没人的时候警告过他了,今天的事情要是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小命不保。”
“哈哈……”
此时,城市的另一边,廖律师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讲他?
他身边靠着一个以前处得最好的男同学,两人都喝了酒,叫的代驾,男同学被他一个大喷嚏震得清醒了几分,就开始扯闲篇:“我说兄弟,现在也没外人,你到是跟哥们我说说,你和白芳芳是怎么分手的,当时你们两不都到了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吗?”
廖律师苦笑一下:“她婚前出轨,这就是原因。”
那哥们的神色一下子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会是这回事,怪不得同学聚会上白芳芳看起来那么古怪,明明她的眼睛时刻都在注意着廖子的动向,同学们一眼就看出来她还有那份心,可是以白芳芳这样的性格居然不敢再一次表白,原来是有这么个原因在这儿。
此时男同学颇为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叹了口气:“行了,现在哥们明白了,以后再也不拿这事儿调侃,说直白点,那样的女人没意思,天下那么多女人,何必还指着她一个。”
廖律师道:“这你不用安慰我,我心里已经半点都没有她了,要说后悔,也只会后悔那些年自己的付出。”
男同学摇头叹气:“对了,好今天那两个表妹,真是你表妹,还是?”
“这你也不能胡思乱想,确实是表妹。”廖律师说:“如果同学里有谁对儿童基金赶兴趣的,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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