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冷静?”
凌司南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上像是带着无尽的魔力,一连解了两颗纽扣,露出来的胸肌精壮健康,眉眼之间,似乎也染上一层肆意狂邪。
聂初简要疯……
再这样下去后果很严重。
她一点都不相信如果自己呼救的话,城堡里会有一个人胆敢战出来。
所以目前的情况只能靠她自己。
“呃,那个……凌司南你听我说,你,你先把扣子系上,我答应你今天晚上陪你睡,但是我们得好好的行吗?好不好,再要不然……你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啊!”
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朝着她一个飞扑扑下来。
伴随着尖叫声,聂初简吓得紧闭双眼的同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倒下来的男人并没有对她动手,而是安静地躺在她身边。
没有人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个时候身体到底有多痛苦。
凌司南紧蹙修眉,把内心里激起的狂魔缓缓按压下去,他很想,很想得到她,可是同时,他又不希望在女孩拒绝的情况下,因为他太懂得,如果把一只小鹿惊跑,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身边。
良久……
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聂初简听到耳边一声冷语:“睡吧,除非你想真的被我动。”
话完,一只有力的劲臂伸过来,揽她纤细的腰际一把,将她整个接过去,紧紧拥抱在怀中……
就算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
起初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身体僵硬,慢慢地放松下来,不久之后就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
他此时也已平静下来,不由得薄唇微勾,低下头用指尖捏了捏她的小下巴,该拿她怎么办好呢,醒着的时候像只小野猫,一旦困意袭来的时候,天塌下来也要先睡一觉,这样极端的两个性格,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
第二天早晨。
聂初简正睡得香的时候,有人用顺了顺她额上的发丝,她醒过来,睁开惺松的眼睛,只见一张俊美的俊脸离自己很近,五官完美无瑕。
“早!”他的声音带着好听低音。
“早!”
聂初简揉了揉眼睛,脑回路还有些迷糊。
看着窝在被子里的小迷糊,凌司南控制住想低下头亲吻她的冲动:“可以再睡一会,我叫小宝一号给你送早餐来。”
“不,别。”
听到这句聂初简果断地拉回脑回路,她猛地坐起来,连连摇着手:“不用,我现在就回房间洗漱。”
这个清晨的问好原本就挺暧昧。
她再呆在凌司南的卧室里继续睡,还叫小宝一号送来早餐,我去,那不是要向全天下昭告,她昨天晚上在大魔王的房里过夜吗?
连忙掀开被子下床,慌乱地套上纯白绒拖:“再见!”
话完就冲到门口,轻轻地拉开一缝门,鬼鬼祟祟地看出去……
站在床侧的某人:“……”
“啊!”
只见伸头出去的女孩突然惊叫一声又退回来,还慌张地把房间门连忙关上。
要死了!
聂初简捂着自己的嘴巴,对不明所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凌司南指了指外面。
“怎么回事?”
“小宝和小月起床了,他们就在我房间门外,大概以为我还没有起床吧!怎么办怎么办?”聂初简吓得魂都没了,虽然她在凌司南的这种莫名的关系,在城堡里几乎不算什么新鲜事,可是大人之间的游戏万万不能让小宝知道,不然他会怎么看自己。
看到她这么紧张,凌司南哭笑不得:“需要帮忙吗?”
“当然。”聂初简连连点头:“你快点出去把小宝带到一楼……”
凌司南略停顿,玩味地问她:“或许小宝就希望看到你从我的卧室出去,毕竟他一直想叫你做他的妈咪…&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