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还有疑虑?
张三雨的脾气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相反作为朝雁郡郡守儿子,他从小便嚣张跋扈,虽不至于到无恶不作的地步,但也是小事不断,为了给张三雨擦屁股,张诚念不知道掉了多少头发。
张三雨深吸一口气,强行假装自己很平静,如果是在家里有下人这么做的话,只怕他早已经一巴掌打过去了。
陈公子可真会说笑。张三雨刷的一下把折扇打开,轻轻摇动说道,且先不说我家酒楼在朝雁郡多有名气,每日来喝酒的有多少,仅仅这么大的一桩宅子,我张家按原价给你,你又能出多少钱买下?
陈强思索片刻,就在张三雨以为他被自己下到即将知难而退,嘴角扯起得意的笑的时候。
张公子大可直接说这栋宅子多少钱可出售与我。陈强再次行礼说道。
总不至于要一万两黄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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