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到底是谁吓到谁?我都快被吓死了好吗?陈强心中暗暗吐槽。
呵呵,朱兄有所不知,这姐妹们固然好,只是陈某家族自幼管理严格陈强脸上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不是吧陈兄,你这么些年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朱啼曲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好像没有来过青楼是一件多么天怒人寰的事情。
流水儿妹妹,今天晚上就你来服侍陈公子了。朱啼曲不由分说,便对着一个长相姣好的女子说道。
朱啼曲凑到陈强耳边,猥琐的笑道:兄弟好好享受,这流水儿姑娘定能让兄弟欲仙欲死。
陈公子,随妹妹来。流水儿拉着陈强便走进一边的房间中。
陈强看着房间内满是粉红色的装饰,有些头疼。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清香,和流水儿身上的香味一致,却没由来令陈强有些欲火升腾而起,看来是加了佐料的香。
陈公子既然没有来过,那不如我们流水儿边说边慢慢解开罩在身上的纬纱,诱惑的香肩露了出来。
流姑娘,我出去一趟。陈强对着流水儿行了个礼,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哼!这什么人啊!流水儿看着陈强出去的背影,气得连连跺脚。
走出房间,那股气味淡了许多,陈强深吸一口气,想着去找朱啼曲告辞,又想着只怕那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快活,只得作罢。
刚要转身下楼,陈强耳边便传来一阵天籁琴音。
琴音宛转悠扬,摄人心魄,陈强想了想,上了三楼。
三楼最中央的房间中,琴音袅袅升起,陈强想了想,敲敲门,待里面传来请进,走了进去。
房间内摆设华丽而不失内涵,仅仅地方就要大了二楼不知道多少,四周用白色纱帘围绕,一旁有典风楠木雅桌,居中一位身穿白袍绝美女子,弹着一架素琴。
这三楼甲子一号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没有妈妈的同意,只怕你以后都不能再来。
女子头也不抬,对着陈强淡淡地说道。
没关系,我只是来听琴的。陈强在桌边坐下,细细欣赏。
姑娘最近可是遇到什么伤心事?陈强闭眸问道,琴音袅袅,三日绕梁不觉,其中黄鹂鸳鸯鸣叫清脆,令人心欢,只是其中曲调,却从头至尾都是悲伤得不能再悲伤,令听闻之人心生可怜。
白衣女子手下顿了顿,抬头看着陈强,幽怨的说道:还不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
陈强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接。
我原是京城景观坊内一名弹琴人,卖艺为生,一天正在演奏时,一人将我叫去,同样评析我的音律,最后被我引为知己。
白衣女子手指轻颤,缓缓道来。
那日之后我便暗生情愫,整日盼着他到来,终于有一天他把我带了出去,让我住进一栋宅子里,进行鱼水之欢。
我原以为我此生遇到所托之人,谁知半年之后,突然一队甲兵闯入我的宅院,硬生生将我拖了出去,一路拖到红袖阁门口,不由分说将我卖了。
后来那人再次来找我,却只对我说,他会安排人好生照料我,也不需要我出面接客,只是此生,不能走出红袖阁半步。
白衣女子不断叙说,琴音在中间转为高昂,仿佛冲天而起,最后落回地面,再也不起。
陈强思虑片刻,最后迟疑着开口说道:那人可是什么当朝权贵?
那人便是当朝二皇子刘揖。
陈强心中欣喜,面不露色,试探的说道:姑娘可想着此生为自己报仇?
想!如何不想!白衣女子胡乱拍打着琴弦,满面怒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陈强连忙嘘声,环顾四周说道:姑娘小心隔墙有耳。
白衣女子身子瘫软下来,凄凄惨惨,失落地说道:就这般,我连这红袖阁都出不去,又谈何报仇。
姑娘不必气馁,总会有办法。陈强劝慰道。
是我失态了,对了,方才忘了,小女子皖秀,不知公子姓甚名谁。白衣女子收敛神情,抬头问道。
陈强,雁门郡三峡山人,来这里做些生意。陈强抱拳说道。
公子年少有为,令人敬佩。皖秀笑着说道,对了公子,若是公子想要在此经营,我有一些人脉可以提供给公子,那些人虽然不比红袖阁胡家酒楼,但在本地也有些影响。
陈强想了想,抱拳说道:那就有劳皖姑娘。
皖秀轻轻点头,转身取出纸笔,写了几个名字,拿起递给陈强,说道:这些人是我遇到二皇子之前的朋友,可信度需要陈公子自己考量。
陈强点了点头,刚要伸出手,却又重新退了回来。
陈公子,怎么了?皖秀有些奇怪。
皖姑娘,信我能接,只是能不能请你,先把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