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下来就是硝烟弥漫,尉深看看尉迟,再看看鸢也,上前去打圆场:“沅总是我们尉氏的合作伙伴,傅先生以后也会是我们尉氏的合作伙伴,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顿饭而已,阿迟,你也坐。”
鸢也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尉迟来了,她拿起酒杯,摇了摇,笑道:“那得多上几道清淡的菜,尉总身体不好,吃不了这些大鱼大肉,也不要倒酒了,换杯茶吧。”
傅先生闻言,关心问:“尉总生病了吗?”
“在看守所受了风寒。”鸢也着重咬了‘看守所’三个字,带刺似的揭尉迟的短,傅先生听了,脸色果然有些许变化。
“已经好了,多谢沅总挂心,”尉迟平和地道,“不过沅总要是真关心我,不如把我儿子送回来,我也能有些慰藉。”
傅先生皱起眉,不明白这关系:“儿子?”
尉迟修长的手指在桌面轻敲,漠漠道:“沅总可能是喜欢孩子,不打招呼就把我儿子带走,已经一个多月了。”
哪怕两人的话语都是不疾不徐,甚至言笑晏晏,但听进旁人耳朵里,一个就是进过看守所的嫌疑人,一个就是绑架别人孩子的坏女人,哪怕是傅先生,也感觉出了他们之间不善的气氛,他只好看向在场第三人。
尉深一直都疑心他们和好了,现在看,他们又是这么针尖对麦芒,他心思百转千回,然后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