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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刀还收在刀鞘里,饶是如此,也让李希的眼睛一睁!
宋义第一时间拔枪对准她那个秘书,原本姑姑小也的和蔼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危险陡峭。
鸢也慢声说:李希,你真当我是受制于你么?谁给你的资格算计我的婚姻?别忘了,我知道你和老教父的秘密,我想要5%的股份,大可以拿着这个秘密去跟老教父交换,相信他也会很愿意拿这5%来封我的口。
叫她几声姑姑,还真当自己是她的长辈,当了她二十几年爸的姜宏达,都不敢算计她的婚姻。
李希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震惊她突然动手,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小也,你这话说重了。
我只是想着,你和丹尼尔在一起那么多年,又有了孩子,应该是要结婚的,而你的婚姻可以为我们带来更大的胜算,堪称一举两得,才这样提议的。你要是不想结婚,我当然也不会逼你,我们再商量别的办法。
鸢也嘴角一晒:我现在越想越觉得,我和姑姑的合作,一直是我在吃亏,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了,姑姑有诚意继续合作的话,就帮我把三千万欧元的事情解决,否则,我当个闲云野鹤的家主也无不可。
李希沉下脸,看鸢也的眼睛如雪水洗涤过那般冷冷,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半响,李希才又提起笑:小也的事情就是姑姑的事情,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干净。
鸢也这才收了刀,随意地丢在桌子上:这个房子虽然是姑姑送给我的,但送了我就是我的,下次姑姑再未经我允许进来,就别怪我把你当成图谋不轨的人,到时候伤了你就不好了。
好的,我下次会按门铃的。
李希从沙发上起身,抚平自己的衣领,又恢复最初的贵妇人气质,兀自找了台阶下:小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过来,没休息就去了警局,现在应该累了,姑姑不打扰你了,改天再请你吃饭。
鸢也没搭理,她也不尴尬,笑了笑,带着她的秘书走了。
她是个什么心情,鸢也现在没空搭理,她让宋义关上门,然后就跑向客卧:尉迟。
尉迟?
鸢也刚才就奇怪了,尉迟躲哪儿去了?
客卧简洁什么都没有,床底下也不能藏人,总不能是躲在柜子里吧?可那柜子是分格的,容不下他那么大个身体。
鸢也刚要喊第三句,窗口才传来一句:我在这里。
鸢也连忙跑过去看,原来尉迟是躲到窗外的防护栏上,加上有窗帘的遮挡,才没有被发现,他从窗台上跳下来,身上蹭了一些灰。
鸢也一边帮他拍灰,一边魔幻地想,尉迟这个样子还挺像西门庆和秦香莲幽会到一半,武大郎来了,手忙脚乱穿上裤子,翻墙逃走的西门庆。
一旦代入了这个设定,好像也没什么违和感。
鸢也目光瞟过他的西裤,怎么说呢本来挺旖旎的事情,现在就很啼笑皆非。
她越想越忍不住,靠着柜子笑得不可抑制。
尉迟的手臂还不小心蹭破皮了,没好气道:你们哪来那么多话聊?
鸢也一边笑一边说:这个,就是不好好做人,非要做禽-兽的下场。
尉迟被她看够了笑话,眼睛一眯,想把她抓起来继续被打断的事情,但鸢也怎么会让他得逞,转头就跑。
尉迟一步追上去,宋义刚好出现在门口,举着手机说:沅总,有一个叫杨烔的打电话给你。
鸢也把他往尉迟的方向推去:找你的。然后就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门。
尉迟被挡在门外,盯着她的房门看了一会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才接了手机。
一接通,杨烔就连声喊:迟哥迟哥!
尉迟走进浴室,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架子上,拧开水龙头冲洗伤口,一边问:怎么?
你猜得没错,尉深果然去尉公馆找你!杨烔说。
尉迟脸上的神情渐渐收起来:你没有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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