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她许多事情一样。
同样有这种感觉的人,还有江熠宸。
江熠宸站在院子里,负手而立,看见顾千鱼的时候,脸上现出了点点笑意,然而看到走在前面的江旭天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江旭天对他的宸王府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纵使是他的心腹逸风,都没能有他这种轻车熟路的感觉,仿佛这样的路,早已经走了上千次一样。
见江熠宸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江旭天一脸的不解,“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尊干什么?你别忘了,本尊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收起你那些想要喝狗肉汤的念头!”
江熠宸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顾千鱼,“怎么不坐马车过来?”
一路走这么远,该是有多累。
顾千鱼摇了摇头,顿了顿,又说道:“我的确是该坐马车来的。”
如果她是坐马车来的话,肯定不会看见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她也不会纠结成这个样子。
江熠宸不解地看着顾千鱼,他怎么觉得她好像是话里有话?
“呼……”顾千鱼呼了一口气,心里沉甸甸的难受,还是把事情说出来算了。
“江熠宸,我刚才看见了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裳……”
话说到这里,看到江熠宸脸色的反应,顾千鱼的心也跟着重重地沉了一下,看来,那个人怕是夏莺。
要不然,江熠宸又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
“夏莺……的确爱穿紫色衣裳。”
江熠宸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目光游离,脸上也有淡淡的哀愁。
夏莺,是他心里的一道伤疤,但是,他是亲眼看着夏莺在他怀里断了气的。
想到这里,江熠宸才从回忆里挣扎出来,那一段回忆,他多少次想要忘记,但总是忘不掉。
“不过,夏莺已经死了,不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