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宸一跃而起,站在了屋檐上,仰头对着无尽月色,突然想起了她的拥抱,如此温暖,如此亲密。
一大早,顾千鱼将所有要交代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写在纸上交给了红堇之后,就雇了辆马车出发了。
刚出了落月城不远,马车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马车里打盹的顾千鱼问了一句。
车夫看着拦在马车面前的江熠宸,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颤抖着声音道:姑姑娘,有人拦着马车了
劫财的吗?
不、不是。
哦~那就是劫色的了。顾千鱼淡淡地说了句,既然是劫色的,那就撞死他丫的。
好不容易打个盹儿,还被人吵醒了,她心情正不好,还来个劫色的,这不是往枪口撞呢嘛!
车夫一听要撞死江熠宸,立刻哆哆嗦嗦地道:我、我不敢
他哪里敢撞江熠宸啊!除非他不要命了!
有什么不敢的啊!胆子真小!顾千鱼烦躁地说了句,掀开车帘子直接跳了出来。
在看到拦在马车面前的人是江熠宸之后,顿时傻了眼了,咋会是这个男人?
江熠宸微微眯了下眼睛,这个女人刚才竟然说他是来劫色的?还说要撞死他?
听说你们要撞死本王?
冷冰冰地声音毫无感情可言,眼神除了杀意还是杀意。
那车夫一见他动了杀心,吓得腿都软了,跳下马车一个站不稳,就摔在了地上,连滚带爬赶紧往落月城的方向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姑娘!银子我不要了!你自己去吧!我、我要命!
喂!你的马车不要啦?顾千鱼冲着车夫大喊了一声。
然而车夫一心只想逃跑,哪里敢停留?
就这么走了,顾千鱼摇了摇头,至于吗?江熠宸又不会吃人,连马车都不要了。
江熠宸,你拦我马车作甚?把我的车夫给吓跑了,你负责啊!
负责就负责!江熠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下子就跳上了马车,拿起缰绳,熟练地喝了一声,驾!
诶诶诶!我还没有上马车呢!你个混蛋!顾千鱼咒骂了声,赶紧用轻功追了上去,翻身进了马车里。
见她进了马车,江熠宸的唇角现出一抹微笑,这女人的武功有长进啊。
你去哪里啊?落月城怎么办?顾千鱼问了一句,她不是让他在落月城里帮她维持秩序么?
这方向,自然是去幽灵谷,落月城本王自有安排。
你安排给谁了?顾千鱼好奇地问了一句,除了他,落月城里还有谁能够维持秩序?
黎王。
江熠宸淡淡地开口,这皇宫里面,他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江北黎。
啥?江北黎?顾千鱼猛的掀开了车帘子,你没开玩笑吧?你把这事儿交给了江北黎?那个每天只知道流连花丛中的江北黎?
她滴个亲娘,完了,这下什么都完了,她已经预料到了落月城的结果。
江熠宸握着缰绳,眼里柔和了几分,道:你真以为黎王如此简单?
江北黎看起来的确是一个登徒浪子,每天流连在花丛中,几乎不问政事,就连早朝也是难得见到人的,更加是无心争夺皇位。
但他却是最了解民生疾苦的那一个人,他所做成的大事,都是有利于天下百姓的大事,深得民心,正是因为这样,皇上才会对他宠爱有加。
也正因为这样,江北黎才有了可以和太子抗衡的资本。
顾千鱼眨巴了下眼睛,或许是她把江北黎想得太过简单了?
不管如何,等我回来发现落月城乱套了,我就收拾你!
你打不过本王。江熠宸十分自信地说着,他的灵力,三阶逍遥天境,论单挑,他是没怕过。
顾千鱼懒得理他,放下车帘子之后,就睡了起来。
江熠宸赶车平稳,她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甚至还梦到了她在现代的生活,嗯,她还闻到了烤兔子腿的香味,对,没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兔子腿
嗷~可爱的小兔兔,来,把腿伸出来,让我咬一口,就一口!
睡梦中的顾千鱼张大了嘴巴,猛的一咬,咬了个空,把自己给惊醒了。
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原来是梦呀,不过,也是因为太饿了。
不对!是真的有烤兔腿的香味!
顾千鱼赶紧冲了出去,果然,江熠宸那家伙正烤着兔子腿呢!旁边还零零散散放着一些调料,好家伙!真当自己是出来露营的不成!
顾千鱼走了过去,一屁股在旁边坐了下来,鼻子嗅了嗅,啊~真香!
想吃?江熠宸问了一句,手里正转动着兔子腿,论在野外弄吃的,他的手艺可是一流。
颠沛流离的生活,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想起上次的事情,顾千鱼赶紧点了点头,要什么面子!兔子腿不想吗!
江熠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