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生病的样子还很吓人!不仅身上长出了黑斑,还会吐血痰!精神萎靡不振,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快要死的人一样!
本来这很正常没什么,怪就怪在大爷和那个瘦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病的!这就太巧了点!
而且这两人请了不少郎中来看过,都说看不了,看不出是什么病来。
这事儿传着传着,就传到了顾千鱼那里去。
红堇,你确定你听到的这些都是真的吗?顾千鱼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症状的描述,很像是某种瘟疫啊!
红堇点了点头,我确定,这些消息,都是长乐庄的客人传出来的,长乐庄的消息一向灵通,不会有错的。
如果消息准确无误,大爷和那个瘦子的情况也属实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那个大爷和那个瘦子住在哪里?
我不知道。红堇摇了摇头,略微一思索,又补充道:有一个人知道!我这就去问他!
红堇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给,那个大爷和那个瘦子的住址,都在这上面了!
顾千鱼接过纸一看,这两个人住的地方倒是不远,不过方向刚好是相反的。
鉴于大爷的住处更近一点,她第一个去的,就是那个大爷的家。
那个大爷因为嗜赌成性,早就妻离子散,一个家只有他和三两个下人,也就没有别人了。
顾千鱼去到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大妈背着包袱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赶紧一把拉住大妈,问道:大妈,你是这户人家的仆人吗?你这是要去哪里?
大妈一见是个陌生人,匆匆说了句:这户人家的主人快死啦!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还不跑留着做什么!
说完,又搂紧了包袱,赶紧走了。
那包袱的裂缝里露出来的,分明金首饰!
呵,树倒猢狲散,不过是如此,世态炎凉,更何况是人心。
顾千鱼摇了摇头,看着敞开的大门,走了进去,果然,偌大的屋子,竟然空无一人,看来那些下人都跑光了,顺便把稍微值钱的能够带走的东西,尽数带走了。
因为这么大的一个家,居然连一个值钱的装饰品都没有!就连一个值钱的花瓶都没有!
估摸着那个大爷应该躺在房间的床上,顾千鱼索性挨个房间找,最后来到最大的那个房间门前,想了想,还是伸手敲了下门。
只敲了一下门就开了,原来门根本就没有锁上,只是虚掩着而已。
刚走进去,就闻到了种种臭味,有呕吐物的味道,还有一股血腥味,甚至连排泄物的味道都有,种种臭味交织在一起,着实让人想吐。
顾千鱼拧着眉头,掏出手帕蒙在了脸上,又用手捂着鼻子,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倘若那个大爷得的真的是她所想的那种病,那她就得处处小心。
走进去以后,远远便看见躺在床上的大爷。
不过是两天没见,原本有些壮实的大爷,如今看起来居然有些瘦削。
再走进一看,那个大爷的身上果然如传言所说,长了些许凌乱分布的黑斑,整张脸都变得枯黄,眼眶深深地陷了进去,看起来格外吓人。
那个大爷手里握着一张手帕,手帕也是不干净了的,上面粘了不少浓稠的血痰,看得顾千鱼直作呕。
咳、咳咳咳!大爷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又是一口血痰吐了出来,大爷颤颤巍巍地用手抹了一把嘴巴,这才看见顾千鱼来了。
你你是顾千鱼
大爷说话都有气无力,那双眼睛好像睁不开一样,半梦半醒的状态。
顾千鱼蹙着眉头,耐着性子问道:大爷,你可能详细说说你的身体有什么不适?
此时的大爷神智尚且还算得上清醒,便颤抖着嘴唇道:我我痛
哪里痛?
头痛胸口也痛,又、又好像全身都痛顾千鱼,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顾千鱼拧着眉头,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除了头痛和胸痛,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大爷颤抖着唇,缓缓眨了眨眼睛,这才继续哆哆嗦嗦地道:我我咳嗽,连血都咳出来了太痛苦了,郎中说不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顾千鱼,你、你知不知道?
我还不敢肯定。顾千鱼摇了摇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你可有感觉喉咙痛?可有感觉发烫?
有有大爷又重重地咳了一下,那一口血痰直接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刚好就掉在顾千鱼的脚前。
顾千鱼皱眉,赶紧退后了两步,她心里的疑问,此刻已经得到了答案,恰好是最坏的那个答案!
顾千鱼!大爷猛的大声喊了一声,那双眼睛也突然睁大,你、你要负责!一定、一定是那天在长乐庄吃坏了肚子,我我才会生病,你要赔我银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