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晴的心情倒是一日比一日好起来,平日无事,便会出去玩耍,皇城这么大,她能去的地方太多了。
她这日无聊,想起姐姐家里头养的吉祥,便也想养一只鹦鹉,要是能教它说话,倒是也有意思。
这一整条街上都是卖花鸟鱼虫的铺子,关晴瞧着那些漂亮的鸟儿,挑得眼花。
掌柜说个不停,就是要让关晴挑最贵的,关晴则是想找个顺眼的,左右今日她打算花上一个上午,都在这里挑最喜欢的。
只是挑了许久,都没有合适的,掌柜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心想这年头的小姑娘,可真是太难伺候了。
关晴则是想着,要是有了合适的,她就给鹦鹉起名叫如意,吉祥如意,正是一对。
二姑娘,许久不见。
背后有声音传出来,关晴觉得熟悉,扭头瞧着身后的人,是个弱冠之年的年轻人,长相俊秀,笑起来很是和气,年长的掌柜的已经不在这边了。
她转身行礼,客气说道,三、三公子,是有些日子不见了,您怎么在这儿。
受人之托。
关晴了然,原是来当说客的,他脸面倒是不小,还能请得动您。
这位三公子免贵姓崔,不是旁人,正是当今皇帝的第三个儿子,关晴在北边的时候与他认识,颇熟悉,郑沛之所以有机会得到侯府的世子之位,也是因着三皇子的支持。
三皇子笑道,我与你们关家,也算是有缘分,若是能叫你们破镜重圆,也是我一番心意。
关晴逗着一只鹦鹉,说道,那倒是不必,这镜子何止是破了,实在是碎成渣子了,没法子挽回,您就别忙活了。
如今满皇城都知道郑沛痴情,至于家世门第,有我在,自然不必担心,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羡慕你,连我几个姊妹都说,想瞧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三皇子说道。
郑沛算是已经投在他这边了,这几日过得稀里糊涂的,精神都不大对,三皇子一向和同辈的年轻人以朋友相称,便想给郑沛出面,来劝劝关晴。
他觉得郑沛已经做得很好了,他那也算是不往旧情,怎么关晴反倒不为所动,这年头的女子怎得要求这样多。
不过关家的人都难缠,三皇子倒是早有准备。
看他大哥那一家子,因着在南边和关家结仇,叫那一对夫妻闹得天翻地覆,被他们的父亲厌弃,他的赢面这才更大了。
如此想着,他也没有动气,说道,二姑娘,你要不说说你想要什么,我叫他给你准备,如今叫他怎么哄你,他都是愿意的。
关晴说道,三皇子,我想要的,真是郑沛没有的,你劝劝他,皇城什么样的小姑娘没有,何必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我也不是什么好的,何苦呢。
三皇子的脸沉了趁,二姑娘,你又是何苦,你还真想学着林大,不嫁人了?
也不知道林子信和这姑娘说什么了,怎么的就这样麻烦。
关晴道,嫁人不嫁人倒是两说,我也不知道,您应该看得出来,我不是在闹脾气,非叫我把话说明白,那就是我不喜欢郑沛了。
不喜欢的人,怎么嫁?
说到这里,外头忽然传来了动静,郑沛惨白着一张脸进来,扶着门框说道,这话我不信。
关晴瞧着他,并不意外,从容说道,为何不信,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很是实诚,不说便罢了,说出的话,从不作假,郑沛,只管去走你的官途就是,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他们两个,已经无缘一起走下去了。
三皇子拍拍郑沛的肩膀,想叫他离开,事已至此,关晴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再纠缠下去,不免就有自取其辱的意思了。
郑沛咬牙,说道,关晴,你曾是喜欢我的吧。
关晴颔首,我去岁时候,还在想着,我若是生孩子,最好能像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很是乖巧。
她当然喜欢,不喜欢的人,谁能够挨到她一个边儿呢。
郑沛道,我现在若是不要这皇城的东西,同你一起离开~
放不下的,关晴打断他,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我都不信。
郑沛心中有苦难言,但这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明白,本以为还有挽回关晴的机会。
可事实就是如此,关晴这个女子,她不会和其他姑娘一样,因着谁的一腔深情便要感动到将自己的后半生都奉上,她不是嘴上的深情能够打动的。
关晴又道,你那日的手段,是急得跳墙了吗,日后再遇上其他女子,可比这样了,你那般手段,实在叫人为难,回头我便成了这皇城里头最无情的女子。
以喜欢之名,去为难别人,这手段有些低劣了。
郑沛扶额,说道,我是急昏头了。
郑沛那是病急乱投医,妄想用那样的手段叫关盼感动,本来就是做梦。
关晴提起一只笼子,里头是一只巴掌大小鹦鹉,颜色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