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里头说一不二,没想到出了门,因为两个女儿,竟然丢脸至此。
不过女儿们理亏在前,刘老太太也只想尽快解决此事,压下心中怒气,说道,;那许大太太想要如何,老身依你就是。;
许大太太闻言,指着刘氏的女儿,说道,;叫她铰了头发,出家去做姑子,此事便算完了。;
大刘氏心疼她的女儿,想要给她找个好出路,难道她就不心疼自己的妹妹吗。
她当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叫大刘氏也知道,自己这几日是何等的心疼。
大刘氏脸色越发难看,擦了眼泪,说道,;你们欺人太甚!;
大刘氏一直不说话的女儿却开口道,;可以,我可以出家,给表弟妹赔礼。;
众人都看向那女子,武琪起身,朝许大太太一礼,说道,;当日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竟然害了表弟妹和孩子,还想着能够嫁到这边,如今想想,是我大错特错,母亲和姨母也只是为我筹谋,别说去做姑子,便是要我的性命,我也愿意,还请诸位饶过我娘和姨母。;
大刘氏闻言,说道,;你胡说什么,你年纪轻轻的,做什么姑子!;
大刘氏肯为女儿做这些事情,除了为自己和儿子们筹谋,也是真有几分心疼女儿的。
武琪寡居好几年,大刘氏希望女儿有了好归宿。
然而这些好意,武琪实在是承受不起了。
她淡淡道,;娘,我不赔罪,您难道等着爹带着休书过来,把你赶出家门?;
大刘氏哆嗦了一下,武琪说道,;许大太太,父母之过,我身为女儿,以身替之,哪怕去了官府,也是可以的,还请许大太太别责罚我就好,叫我母亲走吧。;
大刘氏彻底不哭了,;这怎么能行。;
武琪说道,;您难道想要两位弟弟有个谋害别家子嗣的母亲吗?;
大刘氏由此,彻底闭嘴了,只是看着女儿,满心的担忧。
但她还是选择了儿子们,女儿到底只是女儿。
四太太悄悄对关盼说道,;这孩子也是惨,被她娘害成这样。;
许大太太也知道内情,没想到大刘氏还有个孝顺女儿,但叫她眼睁睁地放过大刘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许大太太折腾武琪,是想让大刘氏难受,但大刘氏压根就不在意这个女儿,那折磨的意义在哪里?
许大太太真是恨不得把刘氏姐妹的脸打烂,但是妹妹还要在钟家过日子呢。
她说道,;我妹妹遭受无妄之灾,我不能给你们也灌药,你们总得拿出些诚心来吧。;
她这意思也简单,要银钱。
刘老太太蹙眉道,;许大太太,我们家一看赔出去一个女儿了。;
许大太太冷笑,心想果然是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她道,;我妹妹可是双身子的人,受了苦,不得有些赔偿,我看两位太太各自拿一半的嫁妆出来,贴补给我妹妹和她的孩子,这还差不多。;
刘老太太已经决定牺牲那个守寡且无用的外孙女,保住两个女儿了,说道,;这就太过分了,琪儿也说了,她一人做事一人当,许大太太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即便我们有错在先,可既然已经赔礼道歉,你们也不该拿捏着此事不放,权当是给那母子俩积德了。;
许大太太毫不示弱,道,;老太太,举头三尺有神明啊,我也劝您积德,别回头到了地下,阎王爷给您算账的时候,都算不过来。;
这也是个损的,刘老太太最听不得这些要死要活的话,气得脸色都变了。
;不然咱们就等着武家的人过来吧。;许大太太说道。
刘老太太的二儿媳妇今日跟着过来,但她是个性子软的,这会儿看着这阵仗,心中不安,她把目光落在钟家的女眷们身上,可是瞧着她们都不是好相与的。
大太太自身难保,二太太也一样,三太太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更是不想理会这边的事情。
四太太冷静些,但之前说过话,也是劝不动,五太太就是过来看戏的。
如此,她看来看去,关盼看起来是年纪最小最和气的,她走到关盼身边,关盼疑惑地看着她。
二儿媳妇说道,;您就是九太太吧,我昨日才来,也没空去见您。;
关盼不知道她为什么过来,只说道,;没事。;
;九太太,您看我婆母,年纪也大了,我们夫妻陪着她老人家过来,也是真心道歉,不知道您能不能劝劝许大太太,咱们都是亲戚,您看,这样僵持可不好,还是大事化小为好。;
关盼的话可是半点不和气,道,;您这话说的,我和许大太太也是头一次见面,如何去劝说,此事没有闹到官府,已经很客气了,若是一会儿谈不拢,那就公堂上见吧。;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