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鸿檀坐在她旁边,好一会才说道,;我知道,您别哭了。;
他之前也和母亲吵架,但是吵了也没用,每次吵架,母亲都要把他两岁生病三岁摔破头的事情从头到脚说一遍,听得他浑身难受,心里也不是滋味。
生养之恩在上,钟鸿檀不想和母亲争辩太多。
大太太闻言,松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就好,孩子呢,还好么?;
钟鸿檀点头,;都没事。;
大太太靠在椅子上,;那就好,那就好,孩子在就好。;
钟鸿檀愈发失望,;您就不问问孩子他娘怎么样?;
大太太神色淡然,说道,;我瞧着她挺好的,那会子跟人说话,力气足着呢,我生你妹妹的时候,还磕碰过,还不是好端端地生下来了,;
钟鸿檀也不指望她说别的了,道,;我看您也挺好的,我就先回去了。;
大太太起身拉住儿子的袖子,说道,;那你姨母和表姐呢,她们怎么办?;
钟鸿檀的声音更冷了一点,说道,;她们要害我的妻儿,您说我该怎么办,您好生歇着吧。;
大太太皱眉,焦急道,;就是一点山楂熬的水,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啊,日后我不和她们来往,你叫她们回去吧,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说呢。;
大太太还是想息事宁人,那毕竟是她的姐姐和外甥女,她也想维护自己的脸面。
钟鸿檀还是压不住自己的脾气,说道,;娘,您稍微清醒一点行吗,她今天能这样做,日后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呢!;
;算了,我不和您说了!;
说了也没用。
都快惹上人命官司了,还大事化小,当做没有看见,这叫什么话!
;你表姐哪儿敢啊,你表姐夫早早去了,她也是一时糊涂。你可是我拼命生下来,辛辛苦苦养大的,你连这一点情面都不给你娘吗!;大太太看着他离开,便嘶喊起来。
但钟鸿檀没有回头,走得越发快了。
大太太恨恨地对侍女说道,;我辛辛苦苦生他们几个人,险些把我一条性命赔进去,他们没一个听话的!;
侍女讷讷不敢说话,心想,真的听话,只怕静婉姑娘已经跳进了岳州陈家的火坑,大少爷也肯定和他的妻儿离心,还得纳寡居的表姐做妾,家里头还不知道是何等的混乱呢。
大太太心中厌烦,问道,;平娘呢?;
侍女说道,;平娘姐姐她,她被四太太叫人带走,眼下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都说是她拿了表姑奶奶的好处,算计了自家人,四太太说要打一顿,再发卖出去的,回头重新给您找个人过来!;
大太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闻言又是大怒,说道,;你去,把平娘找回来,那是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手!;
侍女站着不动,只是低头劝说,;您有事情,吩咐奴婢,奴婢给您准备晚饭。;
侍女说完,当即跑了,她也害怕大太太生气打人。
大太太气得不行,但也没法子。
钟鸿檀生了一肚子气,回去陪着许薇,又被许薇劝了一通,这才好些,越发觉得他媳妇是个明白人,再贤惠不过了。
许薇确实很会拿捏人,将钟鸿檀拿捏得死死的。
她说道,;相公,家里头的事情,还是得靠着你。;
钟鸿檀道,;你靠着我,本来就是应该的。;
他这样说着,心想媳妇虽然贤惠聪明,可她到底是一个弱女子,真的遇上事情,还是要他来做主。
他的胸膛挺得更高了些好叫妻子靠得更舒服。
关盼这边,正和关盼说话,道,;姐姐,你这侄媳妇还挺厉害。;
关盼道,;是,她聪明,还会过日子,这回若生了儿子,她婆婆以后在这家里真是一句话都说不上了。;
关晴道,;真麻烦,她和她婆婆是有什么仇怨吗,还要想着怎么对付婆婆。;
;那倒没有,有些婆婆就是爱找事儿,这儿媳妇当初也是大太太苦苦求来的,喜欢得很。;关盼说道。
关晴道,;还好你没遇上这等事情,不然岂不是更要烦死了。;
;嗯,我这挺好的,这都不是最麻烦的,最怕的是男的在里头和稀泥,;关盼顿了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缠着我问这些?;
关晴捧着我,说道,;有句话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现在就是这般,我呢,还是想着郑沛,总是放不下,我跟你瞧瞧,看看嫁人之后有多少麻烦,我就能劝住自己了,省得我总是想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关盼自然心疼妹妹,说道,;回头到了皇城,说不定你就要改了心思呢。;
关晴摇头,;不会,他要当侯府的世子,听说品级很高,我踩着梯子也够不上,他家里人可多了,我今日瞧着你们钟家的事情,便被吓退了。;
关盼无奈,道,;他从前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