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俞恪白天有事,晚上回来得也不早,听完之后说道,专门过去就不必了,孩子的满月酒,肯定是去咱们那宅子里办的,按理说是要你做主的,嫂子他们不想管得太多,肯定是担心喧宾夺主,这样吧,我请专门办酒宴的人去来给儿子摆满月酒,请嫂子稍微照看一下,你也跟嫂子学着些,咱们家里头以后的事情,都是要你做主的。
这法子是最合适的,俞恪知道他们是为自己着想。
现在外头已经有人胡扯,说他是入赘了钟家,俞恪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可他在外头办事,难免因此被人说闲话。
要是儿子的满月酒还让关盼一手操办,岂不是更落实了这个名声。
钟溪倒在床上,叹道,还是当姑娘的事情最好了,如今做了妇人生了孩子,日后怕是要有操不完的心。
钟溪想起以前万事不管的日子,很是怀念。
俞恪捏捏她的脸,笑道,你这会子后悔可是来不及了。
钟溪也道,是啊,已经上了贼船,可不是没法子了。
怎么就贼船了,我这船不好吗。俞恪道。
钟溪笑道,好,谁说不好了,起码能够遮风挡雨的。
俞恪道,何止,你还能穿金戴银。
钟溪笑了好一会,又说道,比起嫂子我是好多了,我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我哥吵架,到我这里抱怨,总要说嫂子的不是。
俞恪他娘走得早,更不懂妇人们的心思,道,是吗,这我也不明白。
俩人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俞恪搂着她道,好了不说了,赶紧睡一会,那小爷一会就醒了,起来又得折腾人。
钟溪瞥了一眼小床上的儿子,也是心有余悸,心想回头夜里还是叫奶娘照看,她快熬不住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