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可不是,嘴皮子都利索起来了,”彭茵道,“日后妹妹有妹夫护着,我们也就放心了。”
彭茵虽然没兴趣嫁人,但看着表妹嫁得好,还是很高兴的。
俞恪朝二人拱手,“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屋里头笑成一团,女眷们很快就出去凑热闹了。
热闹了一整天,钟溪也松了一口气。
俞恪迷迷瞪瞪地回来,钟溪忙要起来扶着她。
俞恪摆摆手,说道,“没事,我没喝几杯,都叫姐夫他们帮我挡住了,叫我早些回来陪你。”
钟溪点头,“那你坐,我叫人烧点热水。”
钟溪看着新婚的丈夫,只觉得很是心里打鼓,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俞恪道,“我方才吩咐侍女了,你先把这头冠拆下来,好几斤重,别压着脖子。”
俞恪说着,上手帮她拆了头冠。
“你饿不饿,想吃些什么。”俞恪询问道。
“都好。”钟溪说道。
俞恪看她惊慌成这个模样,有些好笑,说道,“我们都认识有三年了,素日里也常见面,怎么还怕。”
“我没有怕,”钟溪回头说道,“就是有些、有些不习惯,突然就嫁给你了。”
俞恪好笑,“怎么叫突然,我都等了两年了。”
两人的婚事拖延许久,俞恪到底是心急的。
时候太久,其实昨晚上钟溪都不觉得紧张,早早就睡了,但今日真的进了一个屋子里头,和俞恪离得这样近,她才觉得很不好意思。
侍女送了吃食进来,俞恪牵着新婚妻子的手,两人坐在桌前,二人又吃了些东西,便打算歇下。
晚上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关盼和孙媛各自领走了自家人,回去休息。
钟锦今日是真的被灌醉了,索性今日留宿这边,也不必回去。
关盼看她喝得醉醺醺的,心说他们俩成亲那晚上钟锦都没有喝得这么醉,关盼叫人煮了醒酒汤,给钟锦灌了一碗。
钟锦稍微缓过来,搂着关盼嘟嘟哝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像是催促关盼赶紧睡下。
关盼不着急,等青苹过来,说钟溪和新姑爷那边已经歇下,这才彻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