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总来啦,里面请,里面请!”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堆着笑容快步来到门口,冲走进大门的肖银旺哈着身腰迎接。
“y最近怎么样?”
冲迎向门口的男子看一眼,肖银旺边问边拐向右边一条走廊。
“报告肖总,y身体状况还可以,只是顽固不化,死猪不怕开水烫!”
四十出头的男子叫花大有,紧跟肖银旺十多年,被肖银旺视着心腹。
右侧走廊尽头一道暗门打开,出现通往地下室的暗梯。暗梯下方光线幽暗,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神秘恐怖氛围。
地下室竟有几间房间,快要走到一处幽暗房间窗前,肖银旺停住脚步,侧着身子立在装着铁栅栏的窗口一侧,悄悄朝室内看去。
室内摆着一张简易单人床,床上横躺着一人,双腿垂着床沿边,气得胸脯不住起伏。
“你们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祁如云哪方面得罪你们了,竟遭受如此非人待遇”
突然,那人一骨碌翻身坐在床沿边,突然转头看向装着铁栅栏的窗口,挥着拳头大声嘶吼。
那人竟是神秘失踪的福运酒楼老总祁如云。
y原来是祁如云的代号。
立在窗边的肖银旺赶忙朝后缩下脑袋,待室内祁如云发泄一通,渐渐无力躺倒在单人床上后,示意跟在身边的花大有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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