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花生米的男子朝杨起冲那边嘲弄地看一眼,杨起冲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戏弄。原来男子狮子大开口,要一个亿才能放人。
忽然心中一愣,想到晚上那个下巴有个刀疤的魁伟大汉,曾提到要撬祁如云一个亿竹杠,现在这男子也说要抓的是祁如云。
“一个亿,我砸锅卖铁也拿不出啊!你们要敲祁如云竹杠,就去抓他啊,把我抓来干啥……”
躺在地上的杨起冲朝男子叫嚷起来,倚着门边的男子听罢仰头大笑。
咚!
男子后脑壳冷不丁磕下后面门框,疼得男子一股怒火上来,揉着后脑壳站起身,转头朝杨起冲发着一股怒火
“你不是祁如云手下的大总经理吗?管理着一处福运酒楼,这点钱拿不出?”
话音未落,乓的一声小黑屋门被关上,室内顿时又死寂一片,躺在地上的杨起冲孤寂清冷。
“报应啊,报应怎么来得怎么快!”
身上绑着绳索,苦苦挨着时光,杨起冲禁不住从内心深处冒出一声长叹。
几天来祁如云未在福运酒楼露面,当时被削去总经理职备的杨起冲,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两样,但内心深处却不止叫了一百个好。
虽然削职后仍在门卫室看大门,但杨起冲内心清楚,只要祁如云不回来,福运酒楼迟早还是他杨起冲的天下。
经过一番努力带威胁,果然又官复原职。
虽然还没最后经祁如云正式签字,但杨起冲并不在乎。自信随着时间推移,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谁知好梦做得没有多久,陡起一个霹雳,竟在小黑屋中苦挨清冷和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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