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闲话,但是和自己没有关系。
他抖了抖自己手上的塑料胶鞋的水渍,推开篱笆大门,进院子里去了。
金菊正拉着那位婶子的手宽慰,听了他们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也是长吁短叹的。
三石村里的妇人都有一个特性,她们自认为是在村里劳作多年,一直为了家庭儿女勤勤恳恳付出的,每日打扮的朴素点儿,人老珠黄也是应该的。
如此,村里要是出现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立刻就会成为全村妇女的公敌。
“那个挨千刀的狐狸精,自己死了男人不说,还想要把别人也克死!”
“我看她就是使了什么狐媚子的妖术,才把我们家连山给迷住了,金姐,我今天来找你,特意就是说这件事儿的,你看你怎么着也得帮我一帮呀!”
齐桂芳哀求道,眼泪差点儿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她说起张金枝来就是满脸的怨恨,可谈到自己那个想偷腥的丈夫时,却又是百般惋惜,觉得他被人下了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