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
“不用了,也没什么大毛病,去一个人就行了。”
秦凡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丁石头就赶紧伸手阻止,拉着秦凡,一路往水泥小道上走去。
这是一个老实巴交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眼下看上去面上神情如此急迫,脸色又相当难看,不禁让秦凡想到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大事了。
“丁大哥,这里没别人了,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秦凡轻轻抽过自己的手腕,他们两人站在水泥小道上,四下都没有人过来,再走不远就能看见秦家老家门口的那棵大槐树。
“哎,秦兄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之前不仅帮我们给村长说好话,还把房子借给我们住。”
“其实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自然也不愿意来打扰你,可是今天这个样子实在是没办法了。”
丁石头叹气,用手抠着自己的头皮,整个人急得咬牙切齿。
他说何婶子昨天夜里就有些不对劲儿了,只是他们三个人都分别住在不同的房间里,也没太去照顾。
今早起来见她脸色不对,以为是这几日太过担忧,没有休息好。
可没曾想到晌午刚过不久之后,人突然发起了高烧,嘴里一个劲儿的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