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国连忙跟众人介绍一番。
来,夕夕,我跟你介绍,这位,是我的老朋友,闫波杰,前几次来的时候,你刚好都不在。
唐若夕朝着闫波杰一笑,礼貌问候道:闫叔,好!
当初下海的时候,要不是你闫叔拉了我一把,你爸估计都到海里喂鱼了。唐正国笑呵呵继续说道。
却见闫波杰摆摆手。
哎呀,老唐,陈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对了,这是你闺女吧,嫁了没有?
话音一落。
秦龙开口道:闫叔,谢谢你的关心,我叫秦龙,是夕夕的老公。
听闻,闫波杰眉毛一扬,顿然尴尬的哈哈一笑。
闫叔,这就是龙槐香吗?
秦龙嗅了嗅鼻子,他可以肯定闫波杰这一次带来的龙槐香中,也确实参入了扣真!
当然,这可是好东西!
哦,对了,闫叔,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你说。
秦龙一笑,不动声色试探问了一句。
您送给我爸的茶叶和龙槐香都算是极品,不知道您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我也想弄一些过来。
闫波杰收起笑意,脸色一正。
这些东西可不好弄啊,我也很难弄到,要不是我和你岳父关系铁,我也不可能送这东西。
秦龙盯着闫波杰,忽然嘴角一笑。
是吗,闫叔?你这又是送着又是送那的,难道你没有其他目的?
这话一出,闫波杰顿然一怔,他皱起眉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和老唐可是生死之交,送点东西还要什么目的?
老唐,你这个女婿怎么说话说话怪怪的?
唐正国也有些不明所以,扫了一眼秦龙。
却见,秦龙不快不慢的站起来。
几步走到闫波杰跟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这时,闫波杰表情一僵硬,心中一慌,眼神有些闪躲。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似乎觉察到有些不对劲,闫波杰慌乱站起来。
老唐,我忽然想起来,手头上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
言罢,闫波杰顺手提起桌面上那准备当做礼物送给唐正国的龙槐香。
秦龙眼疾手快,顿时扣住闫波杰的手腕。
闫叔,既然来了,何必那么着急走,不如我们来讨论下这龙槐香要怎么用才能更好的发挥它的功效吧。
不必了,我真的有急事!松手!
秦龙冷哼一声:今天不把事情解释清楚,你觉得我可能松手吗?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场的人几乎都蒙圈了。
怎么好端端的两人就杠上了!
而且,从表情上看,闫波杰似乎很心虚,急于逃离。
这让唐正国觉得有些蹊跷。
这当中一定有什么事!
他轰然站了起来。
秦龙,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龙瞥了一眼闫波杰,他刚才只不过是稍微试探了下闫波杰,没想到闫波杰心理防御能力竟然如此差,三两下就露出了马脚。
这也更加验证秦龙内心的推测。
闫波杰,绝对知道茶叶、龙槐香和扣真三者混合会产生慢性毒素。
闫叔,是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说什么啊,有什么好说的!
秦龙摇头,眯着眼:谁让你来下陷害我岳父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放了我!
听闻两人的对话,唐正国脸色一惊。
闫波杰要害他?
这怎么可能!
虽然这些年来,两人联系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关系依旧还是很好的。
就算感情淡了,两人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闫波杰根本就没有理由害他啊。
闫波杰有些抓狂,挣扎着。
可是就凭借着他这身板,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秦龙,不许胡说八道,赶紧放了你闫叔!唐正国呵斥一声。
一侧的杨新兰也是气坏了。
人家老闫,不远百里亲自送东西上门。
这个秦龙不感谢人家也就算了,还这样对人家无礼。
实在是太过分了。
秦龙,这里是唐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快把人放了!杨新兰叉着腰,单手点了点秦龙道。
秦龙没有搭理两人,却只是盯着闫波杰冷冷一笑!
只见他如同刚抓一般的五指忽然朝着闫波杰小臂往上移动半尺,食指中指还有大拇指,三指忽然扣住闫波杰手臂上的一块肌肉,猛然一用力。
只见,闫波杰的整块手臂肌肉好似一条蚯蚓一般忽然移动,一侧的筋脉被拉得紧绷,而另外一侧的筋脉则是挤得凸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