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又来了几位客人,带着他们的东西前来鉴定,真真假假,价值都很一般。
谢林将青铜爵杯收了起来,等有时间了再去研究它。
到了第二天,谢林跟肖亮,还有李登奎三人,开车前往海河村,看还能不能收一些古董。
农村人都起得很早,虽然现在是秋初,但白天的时候还是太热了,他们要赶着清晨,或者说是傍晚,将那些要在田里面的活都做了。
今天因为听村长说有人要来收古董,都换了身衣服,各自将家里的老物件,都抱到了村长家里,忐忑不安,又期待的等待着。
几个小孩子站在村门口,一看见昨天的两辆车开了过来,就兴冲冲的跑了回去报信。
“来了来了!他们开了两辆车过来了!”
“哎呀,可太好了,终于来了。”
“不知道我家的东西是不是古董,值不值钱?就算只能卖个几千块钱,那也赚了呀。”
车子在村门口停了下来,肖亮手里提着一个箱子,里面有一百万的软妹币现金,要是还有超过的,再到镇上的银行里面去取。
“您儿家终于来了,大家都带了东西过来等着呢,快请坐,请坐。”
坐到村长家的小院子里,村长张海特别热情的送上了茶。
那茶碗上还有茶水的痕迹,若是有洁癖的人,只怕看着就要不舒服,更别提喝了。
其他人都各自抱着孩子,或者抱着物件,坐到一边怯怯地打量着几人。
虽然三人不摆阔,但随着有钱了,穿的也是几百块钱的货,比起这些农人,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一百块,就显得很“奢华”。
给面子的喝了几口茶,谢林就切入了正题:“各位乡亲朋友们不要害怕,我们过来收古董呢,只要是价值上五千的,我们都收。低于这个价位的,就看他数量怎么样,质量怎么样,到时候看到物件了,我们再一一详细解释,现在你们有意向的,就请把东西放到这张桌子上来,我给你们看过。”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年轻女人走上来,将一块镜子放到桌上。
“这块镜子么,是当初我奶奶给我准备的陪嫁,说是花了两个大洋,从当时的一个大富豪手里买来的,如今上面都上锈了,你看看是不是古董吧。”
女人豪爽利落的说道。
李登奎三人都眼睛一亮,这菱花式风格,对称式的纹式结构,背面上的簪花小楷诗歌,都是唐代诗画镜的代表。
谢林力气大,从小兜里拿出镊子,轻轻的夹起一点凸起的铜锈,只见铜锈底下,是黑色的铜镜面。
谢林再用系统鉴定了一下,确定了答案,向李登奎两人点点头。
唐代的诗画铜镜,如今价值可上百万,若是将这些锈迹处理一番,遇上了喜爱收藏这类的藏家,最高可达两百万。
谢林笑了笑,说道:“没想到,这位女士的铜镜竟然是真品,那它也自然是古董了,我出二十万,女士你看你卖不卖吧?”
谢林的话一出,这些乡民们顿时眼神就灼热了起来,他们纷纷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先上去鉴定一下呢,说不定自己的也是真的呀!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明年我孩子就得上学了,这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多谢三位先生,我卖的,我卖的。”
女人十分欣喜,当场就同意出售,也没有跟谢林讲价。
她以往都是当破烂一样用来垫桌子脚的,上面还有锈迹,反正她是看不出来哪里值钱,谢林出价二十万,在她看来已经十分昂贵了,她都不好意思再讲价了。
李登奎将铜镜放到自己带来的箱子里,肖亮则打开他装钱的箱子,当场数了二十万递给女人,还叫她也自己清点了一遍。
这下其他人的眼神更灼热了,这可是红彤彤的钱票子呀!
“小先生,你给我看一下吧。”
“哎,我先我先!你们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我的看起来就值钱,你那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为了争个先后,这些人还斗起了嘴。
谢林三人哭笑不得,只好三人分开给这些人鉴定,李登奎跟肖亮碰上不确定的,都会拿给谢林过目。
“大爷,你这烟斗呢,他就是黄铜做的,只是表面上镀了一层金,不值钱的,不好意思了。”
“大娘,你这把梳子是檀木做的,上面的纹饰也很精美,看见这个标记没有?它表示这把梳子出自于名家之手,上面坠的这颗珠子也是一颗白玉珠,还是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