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不敢吧?我可告诉你,这一次赌局价值百万!你要是堵了,兴许还能赢呢,那岂不就是从穷**丝,变成大富豪了吗?”
谢林玩味的笑笑,看来今天这王东升,貌似有备而来呀。
“那不知王大少是想怎么玩这个赌局?”
“简单,今天的画展主人收了几幅画,有些不能确定它的真假,正在请各位鉴定大师前来鉴定,我要你也去,如果你全部都能鉴定正确,不止画主人的鉴定费是你的,我另外再付你一千万!”
“那要是是我鉴定错了呢?”
王东升自信的笑笑,“如果你鉴定错了,鉴定费是拿不到了,你再付我一百万!”
谢林也很自信,有系统在手,他怕个鸟啊!
周围有人关注到了两人的赌局,也饶有趣味,毕竟这种鉴定方面的赌局等等,实在是很常见。
这时,岳珊珊也从洗手间里回来了,乍一看岳珊珊这个肤白貌美的大美人,周围人也是眼睛一亮,对他们更加关注了。
谢林将情况跟岳珊珊解释了一番!
岳珊珊捂嘴一笑,“好啊,赢了钱算你的,输了算我的,为了不让我破费,谢林你可要加油啊!”
能得美人一笑,她还出钱做赌,周围哪个男人不羡慕谢林?
王东升是不敢觊觎岳珊珊了,他领着谢林几人进入一个小隔间,只见里面坐着有几个穿着长衫的鉴定师,手里各拿着一幅画鉴定。
见他们进来,一个年轻人抬起头,“东升,你们怎么来了?”
谢林听出来,这个年轻人,就是之前那个想卖假画的老板儿子,而且他与王东升也认识。
王东升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耳语一番,这全被谢林听见了,没办法,耳力太好了。
“哦,可以,”年轻人看向谢林,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转头给那几位鉴定师说道:“这里又来了一位鉴定师朋友,说他能够鉴定,各位不如让他瞧瞧?”
那几位鉴定师放下画,倒是也没有不悦,乐呵呵的站了起来,“那这位小友就来看看吧,顺便也给我们几个老头子讲讲,解解疑惑啊。”
如果谢林没点本事,还真不敢这么现,也怕得罪了这些资深鉴定师,哪天自己就翻车了,此刻,却也无所畏惧,走上前去,就观察起来。
谢林看的第一幅,是木清六尺横幅花鸟画梅花喜鹊双侣《喜上眉梢》。
木清,乃是著名的当代画家,这一幅作品,是他的写意花鸟画,以梅花为题材,以“没骨法”画枝干,淡漠挥洒,浓墨点苔,老干新枝,豪放不羁,尽显梅花的劲峭冷香,丰韵傲骨。
可惜了……
物件:木清《喜上眉梢》梅花图,仿品。
鉴定:只仿其形,未仿其骨,画有夹层,对光可辨赝品二字,鉴定为仿品。
第二幅,乃是当代国画大师王文强的雄鸡图。
物件:王文强写意雄鸡图,《报喜图》,真品。
鉴定:“劈笔丝毛”,多用工笔写意,极具现代精神,绘画栩栩如生,寓意极佳,鉴定为真品。
第三幅,乃是一幅唐代的仕女簪花图。
物件:唐代,《仕女沾花图》,真品。
鉴定:画作雍容雅致,充满自信繁华等风貌,线条流畅舒缓。上有元文宗皇帝(天历之宝)、明朝大收藏家项元汴和袁忠彻、乾隆(乾隆御览之宝)、三希堂精鉴玺、宜子孙……等印章,鉴定为真品。
……
半个小时,谢林将自己的鉴定,与系统的鉴定一一对比,得出最终结果。
六幅画里,有三副当代大画家的作品,三副古代大画家的作品,三副赝品,三副真品。
见他停手,王东升便迫不及待的道:“你这是鉴定好了?可以公布结果了吧?”梁倩倩搂着他,都不敢说话,害怕自己又被打脸。
这么多的鉴定大家,花了一两天的时间,都还在争执它们的真假,他可不信谢林这半个小时里,就能够看出个子午卯寅来。
其他来看热闹的人也不信,估计只有岳珊珊对谢林有信心。
“当然,”谢林点点头,“从左往右说吧,分别是假真真假真假!”
“怎么可能呢?那木清大师的作品可是真的呀!”
“这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会鉴定这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