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两万八不少了,就是正价,我可没蒙您。”姓薛的女人一边在老人身后不住絮叨着,一边继续向谢林和肖亮挤眼睛,示意他们不要加价。
谢林一眼看过去。
物件:清代中前期岫岩玉玉牌
鉴定:做工精致,保存品相完好,具备一定收藏价值。
“老人家,您这玉牌是真的,至于价钱嘛,随行就市,这不是有人出两万八了嘛。您要是不卖,那我加两千。”
“哎!谢林,抢生意不是这样抢的吧,你有个先来后到没有?”姓薛的女人一听他居然加价了,立刻急了。
“大姐,拜托你你看清楚,你现在已经站在我家的店里了,这玉牌这么好,你不收还不如别人加价嘛?”
“就是,从现在起,你是在抢我们‘博古斋’的生意。”肖亮也说。
“你们.”“博雅轩”的老板娘气的脸都红了,跺了跺脚,“老头,我给你三万五!”
“四万!”她话音刚落,谢林立刻再次加价。
“你们两个是不是傻,他儿子出事是活该的,做错事就该接受惩罚,你们为他出什么力,装什么好人。”
“大姐,我们是看东西给价,跟他儿子怎么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人家现在想卖玉牌,你正常出价就是,对于这样一位老人家,又不懂行情,拼命压人家价,不觉得缺德嘛?”
“好啊,抢人家生意不说,还骂我缺德,你们等着。”姓薛的女人气的发抖,指着谢,肖二人,转身就走。
“今天这事儿,我就骂你缺德了,你不服回去找你老公,让他来跟我说话。”
谢林正气凛然的说,这种事儿,换在以前也要怼她的,何况现在自己是有资本的人了,再不活的张狂些,都对不起这系统。
“老爷子,这物件,您自己想卖个什么价,你就直说。”
“这个,当初确实是十万块买的,现在,我觉得怎么也得卖个八万块吧。”老爷子怯生生的伸出个八的手势,心里可完全没有谱。
“这么跟你说吧,你这块玉牌还是不错的,要是遇见合适的主顾,十二万,甚至十五万也买的出去,不过那就需要时间,和一些手续。一两年也说不定。”
“要不这样吧,我出十万买了,你同意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老爷子考虑了一下,立刻点头答应了,这可是比自己的心理价位还高了两万块,而且人家说的,卖高价需要时间也有道理,这两个年轻人没骗自己。
不过这位老人不懂转账,所以谢林干脆让肖亮,领着老人去银行,在银行直接转账,也就没有疑惑了。
肖亮出门不久,一辆粉红色新款布加迪,停在了“博古斋”的门前。
这款名车可不是盖的,谢林两百五十六万的大路虎,两辆加起来都买不下来。
本来听了老婆的哭诉,想要上门来兴师问罪的“博雅轩”老板,一看到谢林门前停了这两辆豪车,也犹豫起来,暂时不敢来呱噪了。
实力不对称的冲突,还是尽力避免的好。
布加迪车里下来的,正是龙门集团的大小姐,岳珊珊。
今天岳珊珊穿了件名贵衣料特别定制的套裙,更加显得身段窈窕,肤白貌美。
一进谢林的店门,把他晃得头晕目眩。
“大小姐,您今天这么闲着。”
“谢林,好好说话,明天表哥的拍卖行要举行拍卖会,等会帮我去看看要拍卖的物件,要是有假的,那个场合就丢了我们龙门集团的脸了。”
“好。”既然做了人家的首席鉴定师,帮忙鉴定就是责无旁贷了。
“等一会儿肖亮回来,我就跟你走,是去集团总部嘛?”
“不,去海州市,表哥的拍卖行在海州。”
“哦。”谢林沉吟了一下,想起那天在海州的“黑灯节”上,自己曾亲眼目睹,岳珊珊的表哥秦胜,因为错买了假玉,赔的精光,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