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之间有过很开心的回忆,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遇到喜欢的人。;而且还爱的那么深刻。
;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你已经不属于我了。;他的身边,已经出现别的男人,而且他已经结婚了,他们的感情该结束了。
;你想要纯粹的感情,没有别的,只有彼此,我明白了。;千衡很冷静。
他们不像是在谈分手,更像是在唠嗑,在聊些生活上的琐事儿。
温晴朝他伸出手:;好好做个男人,对妻子和孩子负责。;
千衡大方的握住她的手,并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因为他不爱,他能做的,可能仅仅只是负责。
温晴拿起包,步伐坚定的走出病房,站在医院门口那瞬间,她忽然松了口气,原来,放弃这么容易。
她拿出手机:;我决定把林谦明让给你,但是,你必须放过青提的公司。;
;你,你真的肯把他让给我?;千媚儿以为她在说笑。
;不肯,但是我不能连累我的朋友,我会和林谦明说清楚,你也要做你的事。;温晴语气严肃,和她达成共识。
次日,柳青提接到撤诉通知,吴平询问:;你解决的?;
她摇头:;没有啊,可能她突然间就想通了吧,对了,我请几天假,去郊外的一个工厂,有事电话联系。;
;你去那里做什么?需要我陪你吗?;吴平看向她。
;不用,我和祥叔,还有邢越一起去。;柳青提埋头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吴平一阵失落,原以为他们会一直需要彼此,可他此刻突然发现,她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们来到郊外镇上的酒店办理入住,祥叔活到这把岁数,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这里住一晚不便宜吧?还是随便找个地方住好了。;
他知道他们年轻人挣钱也不容易,能不乱花就不乱花。
柳青提笑着说:;没事,也没多贵,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直接去工厂看料。;
邢越揽住她腰,他们拿着洗漱用品走进房间,她疲惫的躺在床上,路上他们换着开车,到这里天都黑了好累哦。
他拿着热毛巾擦拭她素净的小脸:;要不要去泡个澡?;
;恩,好吧!;柳青提眼神直勾勾看向他。
邢越起身,朝洗手间走去,调好水温,打开水龙头,将浴缸盛满水。
她换上睡衣,窝在他怀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就是怎么都睡不着,她揉揉脑袋:;我是不是认床啊。;
邢越睁开眼睛,吻了吻她额头,声音有些沙哑:;睡不着?;
;恩,没事的,你先睡。;柳青提翻身背对着他。
邢越搂住她身体:;我有个办法,能让你睡觉。;
他的手在她身上开始不老实,柳青提一把抓住他的手:;诶,你说的,就是这个,我不要,在外面很脏。;
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徘徊,她敏感的收起脖子,身体挪动,避开他的触碰。
;你在想什么?我帮你按穴位,很快就能睡觉。;他今天有好几台手术,他也累了,没心情干这种事。
哦,原来是她想多了,她身体挪回暖和的地方,邢越手摸索着,找到穴位。
她因为身体下意识传达的痒,而忍不住笑出声,她平躺着看向他:;你别动,好痒。;
邢越疼爱的吻上她嘴唇:;别动。;
柳青提立马抓住他的手:;我说的是你别动,好痒,哈哈,我可以睡觉了,我要睡了。;
他被她这求饶的模样逗乐了,他亲吻她额头:;那我关灯。;
次日,他们三个人来到工厂,跟保安报告身份之后,很快就有人来接他们。
金娇月看到她时,眼神瞬间发亮,她以为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没想到还有机会面对面。
她激动的擦了擦手,朝柳青提伸出:;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金娇月,你小学隔壁班的,你经常扎马尾,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学校的风潮。;
小学?她大学隔壁班的,都未必能记全,更何况是小学,这也太考验她的记忆力了。
金娇月收回落空的手,笑眯眯的说:;你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妈经常说,你找什么样的人做榜样,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柳青提笑着说:;我可不是个好榜样,现在也没混出个样子。;
她激动的反驳:;谁说的,你们公司的比赛我看了,真的很精彩,你很有才华,我自愧不如。;
;每个人都有闪光点,也有缺点,所以自信点。;柳青提拍拍她肩膀。
金娇月猛地颤抖一下:;哦,你们这次来是看原材料的对吗,这边请,这边。;
邢越揽住她的腰,忍不住要宣誓主权一下,她真是到哪里,都特别受欢迎。
柳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