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爷爷生死未卜,他真的没有心情安慰她,父母去世之后,爷爷一手将他带大,虽然爷爷平时很严厉,但确实倾尽全力对他好,他没感觉没父母有什么缺憾。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缺憾的话,那应该就是再也没叫过爸爸妈妈吧。
“对不起,我没想过会成这样,我今天就是去辞职的。”柳青提大脑一片空白。
“辞职?为什么?因为我吗?那天的事对你造成困扰对不起。”洛枫从未有过的认真。
爷爷说过她的家世背景很重要,对公司来说,牢牢抓住她,就算他再混,还有钱败。
一旦柳青提不在,整个公司,就真的只能靠他自己了,如果还没学会长大,就要学会笼络人心。
“不是你的问题,是洛老……这件事你解决不了,我不想跟你说太多。”柳青提别过脸。
她觉得能做出从别人手上拿走单子,然后用正大光明的方式,把单子交给她,而且让她怀疑不到一丁点,这件事,真的做的挺卑鄙的,那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劳动成果。
眼下这个节骨眼,她不想让洛枫知道更多,就当是洛老生病的补偿吧。
洛枫着急的说:“那到底是为什么?爷爷现在生病了,公司我暂时照顾不了,你要是再走,公司可能真的群龙无首了。”
柳青提想到洗手间,那些人的对话,忍不住握紧拳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重要,公司没有我,一样也可以。”
洛枫追上她的身影:“你到底怎么了?”
“好,我最多撑到你回来公司,我必须要辞职。”否则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她是拿着别人的劳动成果,在成就自己。
她做事一项光明正大,升职后的单子,都是她想办法拿到的,她无法忍受自己升职的污点。
这时,手术室的灯关闭,医生走出来:“心脏搭桥手术很成功,具体得观察。”
洛枫手捂住胸口,松了口气:“万幸。”
“你,不是邢医生的女朋友吗,病人是你的?”
“上司。”柳青提有些无力的说。
很快邢越就来找她,他见她脸色有些不好,手臂轻搂着她,带她到天台吹风。
“好点了吗?”邢越递给她一瓶冰可乐。
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的,心情就会好,可是他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喝冰的,能更快恢复过来。
柳青提手接过,感觉到一股冷意钻入手心,她浑身震了下,看向他:“你不是不让我喝冰的吗?”
“今天破例。”邢越给她打开。
柳青提喝了口,虽然浑身冷透,但至少心能静下来不少:“邢越,你说靠别人上位,还能洗白自己的实力吗?”
“青提,每个人都有不被理解的时候,如果你热爱它,那些流言蜚语,根本打败不了你。”邢越回想起给厉先生动手术那幕。
他提出这个手术的时候,基本全盘否定,还有人在背后说他闲话,可那又怎么样,最后他不是用这个手术救活了厉先生。
所以,只要足够热爱,任何事都不能成为打垮他们的绊脚石。
柳青提停止住自己的难过,扭头看向他:“你,有过这种经历?”
邢越点头,却不愿意提及,因为已经过去了,没有当时那种不甘的感受,所以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说出那件事。
她抱住他,轻轻抚摸他后背:“我的邢越真可怜。”
可怜?现在是谁在安慰谁?邢越盯着怀里的人,不过她投怀送抱,他也不能拒绝,他手臂搂着她,低头亲吻她发顶。
“心情好点没?”
柳青提点点头:“你帮我问问心脏科的医生,就是给洛老手术的那个医生,问问他,洛老的病情有没有问题。”
“好,我们一起去问。”邢越握紧她的手,带她下楼。
“诶,我就不去了,就当我没问过。”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洛家的人。
“那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回来。”邢越走进电梯。
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