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必须帮到邢越,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
次日,柳青提来到他的住宅区,保镖远远看到她来,就呈戒备的姿势。
她走到他们面前及时刹住车,双手伸起,微笑,然后身体下蹲,抱住膝盖,她就不信了,老娘今天就在这儿守株待兔,兔子还能不出窝。
保镖看到她这样,忍不住摇头,但只要她不进去,那他们的饭碗就是保住了。
这时,突然阴云密布,雨说下就下,淋的她是措手不及,还好她早有准备。
她从包里掏出雨伞,可不怕下雨,就怕下雨还夹着风,狂风肆意,把她的雨伞都吹翻了,雨水浸湿她身体,她感觉到冷意。
她扔掉废雨伞抱住双臂,这该死的天气,早不降温,晚不降温,偏偏选择她堵人的时候降温,这老天肯定在跟她作对。
管家看到她扔掉雨伞,直直的站在雨里,生怕她身体会受不了,于是走到正在浇花的他身旁。
专华霆知道他的意图,直接堵住他的话:“你要是是来向她求情的,就不要说了。”
“老爷,她怎么说,也是柳页青的女儿,这份薄面还是要给的。”
“他柳页青管的还真是宽,都让女儿管到我头上了。”专华霆气呼呼的说。
“老爷,你只是放不下,所以才迁怒他人,你本就知道真相,但当时那小伙子已经认了,你也不愿意再面对这件事,所以不了了之,可是你却放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专华霆转身呵斥:“你是不是老糊涂,想提前退休了。”
“老爷,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该放下了。”他垂着脑袋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