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提,你能不能清醒点,听你这描述,他就是个穷光蛋,估计薰衣草香味,是洗衣液自带长留的吧?身为她的闺蜜,有必要戳破这幻觉。
所以我特地去超市买了所有薰衣草的洗衣液,我准备保持身上和他一样的味道。柳青提欢雀的说。
她哼着歌,心情不错的打转方向盘,打算转弯,‘砰’她根本还没看清楚,只听到碰撞的声音。
白灵听到她那边有动静,立刻停下手里的事:你那边怎么了?
柳青提整个身体站起,脑袋却不小心撞在车顶上,疼的嗷嗷叫,她看清楚车头怎么回事。
她手颤抖的解开安全带,把头埋进方向盘里,小声的说:我好像撞到人了,没事没事,不慌,不慌。
什么?撞到人了,还不慌,你在哪里,现在就给我发个地位,我去找你。
柳青提连续两次按挂断电话,她推开车门下车,被撞的那人突然起来,把她吓了一大跳。
她刚要询问他怎么样,只见他手臂有条很深,正在流血的伤口。
她抓住他的手: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邢越清冷的抽回手:我没事。
不行,你这伤是我撞的,我必须负责到底,我扶你上车,去医院检查。柳青提强行把他扶到车里。
她站在车门边,真怕他突然跑了,于是俯身扯过安全带系上。
邢越不喜欢和别人靠的太近,于是他身体诚实的往后缩,生怕他们会有肢体触碰。
她回到驾驶座位上,打开手机,看到都是白灵发来的语音,她紧张的点开,却忘了自己没戴耳机。
我看你真是拔了一次牙,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就因为他的一双手,你就爱上他,是不是有点草率。
我跟你讲,趁早断了你这份心思。
这语音一条接一条,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扭头看到车里还有个陌生的男人,立刻关闭聊天页面,尴尬的撩了下头发。
那什么,你有听到什么吗,哦,差点忘了,我们现在要去医院的。
邢越依旧清冷:在前面路口停下。
前面路口,她嘴里嘟囔着,待车子开前去,只见前面就是个十字路口。
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很专注的往前开:你这伤口,如果不需要缝合,那至少也要打破伤风,我说了,我会负责到底,就一定会负责的。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她拉着他进去,伤口很深,需要缝合,可是值班室的人都很忙,说等一下,都等了十几分钟了。
柳青提看着他上楼不断冒血,她等的耐心也到了,她冲出去就要质问他们,却被他拦住。
他深知医护人员不是只照顾他一个病人,很忙,都是可以理解的,他开口:把那盘子给我。
她犹豫了下,把盘子端到他面前,他动作熟练的消毒,然后拿起工具缝合。
等他缝完最后一针,医生也走进来了,护士紧忙在身后解释:这里有个很急的病人,伤口需要缝合。
医生看到他这伤口缝合的很整齐,忍不住问道:你也是医生?技术不错。
嗯,我是牙医。他淡淡的回答。
邢越看着屋子发愣的人:我还剩破伤风。
护士推开门,做出请的姿势:这边请。
柳青提拿着单子去药方取药,然后在走廊撞见他,于是走过去,把药一盒盒交代清楚。
邢越把袋子一把拿过:你的责任尽到了。
柳青提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撒腿追着他背影跑:我是想说,伤口不能沾水,如果还有事,就打我电话,这是我名片。
她还没得及把名片递过去,他已经走到马路边,等车的地方。
她连忙开车停到他面前,打开车窗说:这里不好打车,上来,我送你一程。
柳青提见他好像不太配合,于是说道:这里不能停车太久,会开罚单的,你快点上来。
他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等车,可她卡在这里确实不太合适,于是打开车门坐上去。
你的责任已经尽到了。
她双手拿着名片递给他:那个,我知道错了,有任何需要就打上面的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在线。她指了指下面的电话。
邢越拿过,把名片随手塞进口袋,没有太过在意,因为有些人注定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车子缓缓停在红绿灯下,她突然开口:你住在哪里?扭头看到他一脸戒备。
她笑着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在你受伤期间照顾下你。
不必了,我习惯独处。邢越看停的地方不错,于是推开车门下车。
柳青提挠挠头,还有人这么怕她负责的,还真是怪人,难怪单身,她马上就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