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有多凶险,想必我不用多说,你们也能明白。”
“若非如此,姬嘉玉也不用向各个元老又是要人又是要船的,以他的性子,只怕他早就孤身来此了。”
陆广韵苦口婆心地劝道。
“您说的没错,子诗虽不过族中一出身平平的小辈,却自幼得族长的眷顾,待他向来十分亲厚,若非族长早就知道这里危险重重,只怕早就来找他了。”
姬朝点头道。
是啊,道理你都懂,那还不麻溜回去?
陆广韵白了他一眼。
“只是,不管是什么龙潭虎穴,既然广韵兄去得,姬朝自然也去得,所谓朋友,难道不是在危难之际同行吗?若只是共富贵共享乐,到了危难之时却弃之而去,这恐怕说的不是朋友之举,不过小人而已。”
“您放心,姬朝只是您的朋友而已,若您因为我的姓氏而无法相信我,那姬朝唯有无可奈何而已,但君子坦荡荡,我可发誓,关于陆氏的任何传言都绝对不会从我的口中传出。”
“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有点不太敢相信我自己……”
陆西西皱了皱眉,按住自己的嘴说道。
“不过三叔父,您放心,我知道什么可以告诉父亲,什么不可以,不该说的您放心,我打死不说!”
这两个人,是来搞笑的吗?
陆广韵无语。
方才心中的万般愁绪被这两人一打岔,早就不知到了哪儿去。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们无需为我掩饰什么。”
他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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