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淡定,不愧是你。不过——
不过这次的事情真的有点棘手,那篇文章上描述的都没有证据,是根本没法定你的罪没错,但你若是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这个污名恐怕会一辈子跟着你,甩都甩不掉。”
“好,我知道了。”
陆泽华笑了笑,又道:“你倒是相信我,就不怕我真的像白萍说的那样,是个衣冠禽兽?”
“我眼又不瞎,白萍看你的时候,爱意都快流出眼眶子来了好吗,还用你猥亵她?你冲她招招手她不就得乖乖的到你怀里去。”
闫震说到这里“啧啧”两声,揶揄道:“不过我也早看出来你是个禽兽了,是对你那年轻的小媳妇。
小那么多岁呢你就好意思下手,还不择手段的把人家租的房子都给拆迁了,就为了让人家能住到你家去,到底几个月就把人家搞到手了,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陆泽华果断挂掉了电话。
安静的空气里漂浮着一丝丝尴尬。
白萍那么大一盆脏水泼到陆泽华身上,也没见他有一丝的慌乱,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
云桑探究的望着陆泽华,仿佛在问:陆叔叔真的是个禽兽吗?
陆泽华俊脸微红,不自在的垂下眼眸。
他虽然恢复了记忆没错,但这个人物本身的性格他一时难以转变过来。
干出把无知少女骗回家这种事情来,实在不是为人师表陆教授该有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