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漠的道:“路过。”
凌河有些啼笑皆非,对云桑招手:“云桑,你过来。”
云桑后退半步的动过十分认真,道:“我只是路过一下。”
说完便径直走了。
凌河微微摇了摇头,一时间竟笑的有些意犹未尽。
忽然,凌河止住笑意,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手下都看呆了。
仿佛在说,像大祭司这种神仙一般的人儿,原来也会打喷嚏。
当然,凌河是不会无缘无故打喷嚏的。
云桑狠狠骂了一句他奶奶个腿儿。
千凝城的布防图果然跟他有关系,就说只凭傅卓帆那个蠢货,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偷走布防图这么重要的东西,还能逃了。
凌河现在还活在掌控一切的胸有成竹的幻想中。
那就先让他自我感觉良好去吧。
欲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
经过十几日的奔波,傅夜北来到了烈日神教。
凌河从容的接待傅夜北,告诉傅夜北,云桑醒了。
他也对自己的承诺毫不否认,只不过——
“血蛊外加金针,她伤的很重,后脑流了很多的血。本座将她救回来后,发现她的记忆也全都跟着一起流失了。”凌河道。
满面惊喜的少年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她失去了记忆,
她忘了他。
没关系,他可以爱她宠她,让她重新认识他。
但若是她把他当作陌生人,不肯跟他走该怎么办?
那样,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凌河眼底闪过点点得意,道:“你跟我来吧。”
后山。
姹紫嫣红,落英缤纷。
女子穿着洁白象征着圣洁的华丽衣袍,惬意的坐在草地上,融在这漂亮的风景里,美好的令人不忍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