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全部都多虑了,君上自身武艺不凡,又有着千军万马的保护,君上是不会有什么危险,该担心的人是别人!”
“你们难道就不想着我们东亚成为第一强国?”
“你们难道就不想傲世他国,成为比泽国更为强大的国家?”
“你们难道想着一辈子都生活在泽国的阴影之下?”
“林阁老,你不用激我们,如今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件事情是你和君上一早就商量好的,也罢,你如今已经是君上的老丈人了,你都不担心君上,对他有着绝对的信心。我们这些做臣子,更应该对君上人信心。
林阁老,我们都去做事去了,就麻烦你转告君上,我们都等着他凯旋而归,期待着我们东亚成为第一国,同时也期待君上成为天下第一帝王简那样的人物,名留青史!”
“是,我等皆相信君上!”
群臣散了,公子岚得知这一消息,正在帝后的宫殿,他一手揽着帝后,另一手挑起其下巴,笑道:“瞧瞧,还是你父亲大人有办法,那帮老顽固,就这样被你父亲给忽悠了!”
“帝君,这是臣妾父亲应该为君上分忧,当不起君上一句夸赞!”
“嗯,还是我的帝后明事理,好好干,本君少不了你的好处,也会让你生下本君的小太子爷!”
“来吧!”
“君上,这天还未黑……”
“哈哈哈,那又怎样,本君乐意……”
林阁老觐见公子岚,结果扑了个空,得知君上去了帝后宫殿,他摸了把胡子,笑眯眯的离开了。
看来自己这个宝是押对了。
只希望闺女早日有喜,那便万事大吉了。
与此同时,后宫贤妃殿里,芳菲也得知这一消息,她双手紧握成拳,一拳头砸在石柱上,发出砰的一声,顿时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账了起来。
“娘娘,您的手!”
“闭嘴!”
“这点子伤算什么,你们都出去,谁也不准对外说起本宫受伤了!”
“是,娘娘!”
林贱人!
想和我抢公子,找死!
要不是看在你父亲还对公子有点用的份上,本宫早就收拾你了!
芳菲压下心中升起的戾气,不停地告诉自己,林阁老有用,林阁老有大用,方才平复了心中的怒气。
不过,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办法,立刻唤人进来,一阵吩咐下去。
但凡举国事攻打一国,自然不是易事,一批粮草先行军队出了白帝城,紧接着五日后,公子岚亲率大军开往东亚与北凉交界之地——沪洲。
“君上,我们为何不直接去东篱庄,那里全是陆地,反而去沪洲和北凉那些人去打水战?”
这一次随行,谢安也跟了过来,贴身保护公子岚,他听闻大军是直接开往沪洲,于是十分不解。
“你知道什么?沪洲离锦官城的楚镇很近,不过一日路程,公子在那里布有后手,届时你就知道了!”
“可是,我们不是去攻打北凉,那锦官城若是我所记不错,应当是属于泽国与我们东亚的边界城池,难道说我们是要去攻打泽国?”
“呸呸呸,你胡说些什么,公子不过是在那里有一批后手而已,这次是去攻打北凉的汴洲,你可别在那里胡说,万一传到泽帝耳朵里去了,到时候引起了误会,届时你有九颗脑袋都不够砍!”
“是吗?力大人教训的是,谢安知错了!”
谢安先是向力牧说道,接着又转身两人前面的点的公子岚请罪。
公子岚无视身后的两人,只道:“你们两个有空在这里打嘴仗,不如留点力气去多杀几个北凉大将!”
“是,君上责骂的是!”
谢安力牧二人闻言,双双请罪知错。
皇宫,帝后站在城墙上,目送大军远去,一直看不到人影,她方才从宫墙上下来,迎面便碰上了贤妃的轿子。
“大胆贤妃,见着帝后,竟还不行礼!”
“哈哈哈,姐姐这是要妹妹下轿行礼吗?”
“贤妃妹妹,自然不用,不过宫规终究不可废,对吗?贤妃妹妹,想必贤妃一直呆在君上身边,自然是从小对宫规律例铭记于心,比姐姐这个才从闺院里走出来的帝后,要知礼得多!”
“呵呵,姐姐说得是,妹妹这就处轿给姐姐行礼,只是不知姐姐是否受得起妹妹这一礼!”
“放肆,贤妃,我家主子乃是帝后,帝后乃是帝君后宫第一人,能受得起群臣之礼,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妃嫔之礼!”
“姐姐这宫女调教得不错,倒是伶牙俐齿的!”
“妹妹这厢有礼了,见过帝后!”
芳菲缓缓从轿上,扶着两个宫女的手臂下来,再悠悠地向帝后弯腰施了一礼。
“贤妃妹妹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