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手里提着一个纸包,脚步轻快,似乎买了什么好东西;
有的人苦着张脸,走进一家药铺,说了三两句,店铺的伙计摆着双手,示意那人出去,思遥立于街中,有心想要上前去询问一二,是否是囊中羞涩,她可以帮助一二,然,下一秒,她的两只腿如同被灌了铅,挪不动了。
她看到那苦着脸的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支看不出颜色,也辨不清楚模样的东西,递给那伙计,那伙计直摆手,苦着脸的年轻人,垂头丧气而出。
原来是来卖药的!
思遥敛下心绪,她摸了摸腰间的荷包,那里面装着一些碎银,也许是思遥的目光太过于持久,苦着脸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着思遥询问道:“夫人是要买这支药材吗?”
“这是什么药?”
“小的也不知,但是小的知道这个东西是好东西,能救人命,上次……”
“十两银子!”
思遥从荷包里数出十两银子,递给总是苦着一张脸的年轻人,道:“东西归我了!”
“谢谢!谢谢夫人,只是这……”
“十两银子不少了,再见!”
“多谢夫人!”
思遥拿着药材左看右看,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但隐隐约约好像在哪里见过,不如拿回去给小东瞧一瞧,当初在阴山上,小东可是对这些东西更为感兴趣。
人间有疾苦,她如今所幸并无衣食之忧,她做不到随意散财给那些穿着打满补丁的人,也不合适宜做出这种事来,如今她虽不愁银子花,却也未到视银钱为粪土的程度。
似乎是看到了他人的疾苦,茫茫然然的思遥,眼神清明起来,她拉了一个人问清了路,直接走向大将军府去。
原主当年被遗弃一事,她得查清楚!
清凉殿,逍遥王府同一时间得到了思遥去了大将军府的消息。
南宫凌心底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他那一纸赐婚圣旨莫不是弄错了,非旦没有起到原本摸黑大将军府和逍遥王府的作用,反而让百里鹄和南宫墨两个人联合起来了。
外面的流言似乎对两人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无媒而合,这四个字好像不管对百里鹄这个幺女,还是对南宫墨这个逍遥王,一点儿影响全无。
百里鹄这个幺女,竟还敢走在大街上,也不怕别人对她指指点点!
南宫墨亦是对自己的名声全然不顾了?
圣上原本想着利用流言而达到的目的,在两位当事人漠视中,沉入了海底,并未掀起应有的水花来。
“速召万阁老进宫,本圣君有事相商!”
“是!”
逍遥王府,南宫墨静默如一颗松树,站得笔直,对于宋岚的禀告,好似没有听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相问:“她是一人过去的?”
“不错,属下这就跟过去,请王爷放心,在将军府里,很安全!”
“也罢,你就过去陪着她住两天,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人手也随她调动,可明白?”
“宋岚明白,宋岚这就告退。”
得了命令的宋岚,骑上了一匹马,于午饭前赶到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贾氏的院子里,在得知逍遥王的贴身侍卫来了之后,对着思遥笑道:“看来王爷还真是紧张小七你,你这才后脚刚进我的院子,这宋侍卫前脚就来了。”
“将军夫人说笑了,宋岚如今是我的贴身丫环,我在这里,她自然是在这里,今日早上出门时,不过是我忘记了一样东西,她这才返回去拿过来而已。”
“宋侍卫到!”
宋岚随着这声音踏入贾氏的院子,一眼便瞧见了自家夫人与贾氏平坐于一起,她眉眼跳了跳,夫人坐那,贾氏定然是要气死去了。
“见过将军夫人!”
“宋岚呀,你……”
不待贾氏多说,思遥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宋岚道:“东西拿来了吧,走,随我去百里将军院子里去!”
“是,夫人往这边走。”
宋岚挽着着思遥的手,出了贾氏院子。
隐隐从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瞧瞧这小七,连夫人你也不放在眼里,哪有长辈说话的时候,晚辈插嘴的道理,还有,她刚刚居然和夫人您平起平坐,这养在外面的,就是缺乏教养,将军府的颜面都要被她给丢光了……”
宋岚听到这里,转身即走,想要去给说这话的女人一个教训,一个小小的妾室,别以为她方才进去没瞧见,方才那屋子里除了夫人和将军夫人外,还在小秀墩上坐着两个妾室。
这声音,不是贾氏的声音,自然就是两个妾室的声音,她非得去撕烂她的嘴不可。
“宋岚!”
“站住!”
“夫人,您就让她们那样数落您?您能听得进去,属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