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林阁佬的女儿,爷为何不告诉我这一点!
他是在防我?
还是怕我会受委屈,因其身份而会受到委屈不吭声?
芳菲一时,脑海里乱成一团浆糊。
各种好的,不好的猜想充斥着她的脑子。
“芳菲!”
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被他给猜中了,居然是想着对付林小姐——未来的太子妃?
这简直是打着灯笼找死啊!
力牧惊得后退两步,离芳菲远远的。
“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芳菲,你最好打消掉你脑子里的想法,林小姐,不是你能对付的,你连这种念头都不要有!”
“别忘了,她是爷亲自挑选的太子妃,这代表着爷对她的看重!”
“你我都是依附爷而存活的下人,不要试图去挑战爷的底线,你瞧瞧白衣的下场,就知道了!”
“白衣什么下场?白衣是被思遥那个女人杀死的,这点你我都知道,你别拿白衣那个蠢货来和我比!
而且那件事情,错不在爷,错全在白衣自己身上,他居然妄想着背叛爷,死了也是活该!”
力牧有些不想和芳菲交谈了。
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可是一想到,当年的老人只剩下他和她了。
他又说道:“爷让白衣死在思遥手上,这才是对白衣最大的惩罚!算了,随你的便,只是以后别连累到我就行了!”
力牧话落音,人便已不见。
“力牧你……神气什么!”
芳菲气结。
不帮她,也就算了,竟还如此瞧不起人!
芳菲心中暗暗发誓,待得她位极人臣,列于后宫之位,定要让他好好瞧一瞧。
林小姐,林阁佬,后台再大,能大过老佛爷!
白帝城里的暗涌云起,思遥此时并不知道。
她正挎着个包袱,准备去泽城!
“再见!”
思遥对着小院挥了挥手,踩着月色,向南而去。
喔!
天尚未蒙蒙亮,鸡便开始了它一天的工作。
南宫墨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他得好好休息,今天好赶路,再在这里呆下去,遥儿就该炸毛了!
一想到遥儿生气的样子,南宫墨便笑了。
“主子!”
“主子!”
“吵什么?”南宫墨睁开朦胧的双眸。
“主子,您还睡,娘娘她都走了!”
宫民手里捏着一张纸,在南宫墨面前晃着。
南宫墨闻言,所有的睡意一下子会都被赶跑了!
“她去哪了?”
“主子,你看,娘娘说她担心小世子和小郡主,先行去泽城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得咧,我现在就去套马车!”
“不用马车,准备两匹快马!”
宫民领命而去。
“出来!”
一个人影随声而现。
“遥儿往哪个方向去了?”
“昨夜为何不叫醒本王?”
“王爷恕罪,昨夜属下一直呆在这里,不曾出去过,亦不知王妃何时出院?”
“那还不快去问!”
“请王爷稍安,属下这就去!”
“算了,不用去了,传令下去,让他们暂时无需惊醒她,只需沿途保护好王妃!”
“是,王爷可需要先用些早膳再行出发!”
“不用了,给本王准备两个馒头即可!”
半个月后,南宫墨再次问道:“王妃今天到哪了?”
“回王爷的话,娘娘今日刚到攀林城!”
“父王,娘亲怎么才到攀林城?这都大半个月了,您回来都好几天了,她怎么才刚攀林城?”
“那是因为母亲她……”
“娘亲怎么了?哥哥,你说呀!”
楠楠放开南宫墨,跑到一边的小书桌,趴在书桌上询问着小东。
小东翻了个白眼,说道:“傻楠楠,当然是因为咱们娘亲她迷路了!”
“啊,这……”
“娘亲是大人,也能迷路?”
南宫墨一旁默默抚额,这是他真的没想到的。
一路上,他不停地跑马,赶路,本来是想着早点追上遥儿,好一同回泽城,却不成想,等他收到下面人传来的消息时,遥儿竟然走错了方向。
他本欲返身去找,结果又收到了墨叔的求助信,这才提前先行回了泽城。
也幸好他提前回来了,否则,他是真的不愿意相信,凌哥哥是真的欲除他而后快。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南宫墨眸底就闪过一丝杀气。
“这有什么奇怪,简直是大惊小怪,你出去玩,别妨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