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思遥没脸再说下去,她转身即走!
南宫墨见此,一把拉住思遥的手道:“我知你善良,认为人命很是贵重,可是思遥,这里很残酷,上次,若不是你些出人意料的武器,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东楠楠也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娘了!
你忍心叫他们小小年纪成为无母之人吗?”
“他们还有你!”
“是,确实如此,可是如果你不在了,你觉得本王会在乎那两个破小孩!”
“你这人怎么样,哪里你这样当父亲的,两个孩子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说出这话来,也不怕他们两个知道了,以后跟你急!”
思遥脱口而出。
南宫墨则有些呆了,问道:“你刚刚说他们都是我的亲骨肉?”
“是啊,有什么问题,他们两个是双胞胎,自然都是你的亲骨肉!”
“双胞胎,那为什么楠楠和小东长得不一样,也不像你,更不像我?”
“这个,我也不知道楠楠像谁?”
说起这个,思遥也很是迷糊,不知道楠楠像谁。
“但是可以肯定楠楠是和小东一块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
思遥眼神有些不善,大有南宫墨再怀疑一句,她便要反脸。
“如此甚好,你好好想一想,楠楠的郡主称号,就叫楠郡主如何?”
“你随意!”
望江楼的事情,似乎被两人一致遗忘了。
只是当事人东方明珠却不会忘记。
当东方明珠从望江楼里爬出来时,望江楼已经摇摇欲坠。
望着眼前的大火,东方明珠眼里一片冰凉。
“公子!”
“江三呢?”
“我问你江三呢?”
东方明珠失态了。
江二搀着东方明珠,眼眉低垂,哽咽道:“江三他……他没出来!”
“江三!”
“公子,江三若是知道公子因他之死如此伤心,他也不会走得心安,公子!”
“这伤口不能再拖了!”
“咱们先回王爷,上药!”
“不!去太子府!”
东方明珠脸上粘着黑尘,衣服被烧焦,腹部插着一把刀,拖着受伤的右脚,爬上了一辆马车。
哒哒哒!
马车的声音响在夜里。
此时的望江楼成了一片火海,人群也渐渐听不到里面有声音传出来!
除了火烧木材发出吱吱吱的响声外,便只有带火的木头掉落江面的落水声。
望江楼失火,映红了半边天空。
皇宫里,老帝君此时尚未睡着,他在宫里转悠着,如同一个赋闲在家的老头。
高高的宫墙将宫外的东西都掩埋在夜色下,宫门口,守卫皇宫的侍卫拖着一人出来,立刻便有人接着一辆板车过来,将人接走。
如此,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三人被拖了出去。
“牧统领,您说这些人是为哪般,如今太子已立,他们还往宫里派人,这不是劲在添乱?”
“干你的活!”
“打起精神来,若是溜进去一个,当心脖子上的脑袋!”
“得咧!保证不放进去一个!”
“只是那边的火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问太子爷去啊,那小个子侍卫暗里嘀咕了一句,只是这话,他并不敢说出口来。
此时太子府,中门大开,芳菲亲自出门,欲迎接东方明珠入府。
“你是个什么玩意?”
“请太子爷出来!”
江二瞥了一眼芳菲,如同在看一个玩物。
芳菲按耐住性子,压下心底的怒火道:“奴婢乃主理太子府的内院,如今这个时辰太子爷已经睡睛,明王爷若是有事还请明日再来!”
“太子爷这会还能睡得着?”
“他命人谋害我家王爷,不等一个结果,他能睡得着!”
“我也不和你这个女人废话,今日请太子爷出了这道门,一起来说道说道!”
“想要我家王爷的命,太子爷大可以直说,何必把帝君送给我们王爷的及冠之礼给一把火烧没了?”
“望江楼乃是帝君赏赐下来的礼物,如今太子爷一把火就给烧完了,太子爷怎么也得给个说法?”
“你是什么东西?你家王爷都没说话,竟敢叫板太子爷?”
芳菲的火气终于散发了出来。
“明王爷,还请入府内一叙!”
芳菲站在马车边,一面拱手行礼,一面劝说着。
“你又是什么东西,轮不到你来跟我们家王爷说话!”
“芳菲嫂嫂,本王知你迟早会是太子哥哥的妾,只是芳菲嫂嫂,此事是本王和太子哥哥的事,还请芳菲嫂子莫要过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