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摇头道:“早已换了,如今的刑部尚书张志远是前尚书的亲侄子。”
“哟,张化那老头可以哈,这泽国的刑部都快成了他们张家人开的了!”
“只是那老头以前不是前圣上的孤臣,只忠于前圣上,什么时候改投到王爷的门下来了?”
“此事说来有些话长,墨叔不必试着转移话题,还是交待你和宫村到底商量了什么?关于这一点,大家都很想听一听!”
南宫墨难得说了这么大一串话,这些叔伯一心为了父王,如今又为了他出山,这是不相信他南宫墨的实力么?
南宫墨有一种自己还没长大的感觉!
可是,他已经不再是七八岁小东这么大的年纪了,叔伯如此操劳,他心有不愿。
“咳!”
“王爷,这事,老奴只能和您一人说!”
“王妃娘娘,您千万别生气,有些事情,是上一辈的事了,老奴也不想娘娘被卷了进来,想必王爷也是不愿意看着娘娘为此而伤神!”
墨三叔一番话说得极为漂亮!
思遥表示理解,带着几人出了院子,给这对主仆腾地方。
“妈妈,你快帮宋姨看看?”
楠楠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宋岚身边,小小的手,一直在宋岚那受伤的右腿上摸着,还一边摸一边问宋岚:“宋姨,你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宋岚微笑。
楠楠带着哭腔道:“怎么会不疼!呜呜呜,宋姨,你告诉楠楠,伤你的人是谁,楠楠要去把那人的两条腿都打断!”
带着眼泪哭腔的楠楠凶狠起来,有些滑稽!
可是,没有人去笑话一个孩子!
“不疼,真的不疼了,楠楠不要哭!”
“宋姨是真的不疼了!”
宋岚哄着楠楠,还举着拳头对着自己那受了伤的右腿道:“不信的话,宋岚打一拳给你瞧瞧,是真的不疼了!”
“宋岚!”思遥一个反手截住了宋岚的手,对一旁还挂着泪水的楠楠道,“宋岚你要疼她,也不是这么个宠法,楠楠起来,想要你宋岚早点好,你就得让她多休息休息!
妈妈也可以实话告诉你,这条腿好是能好,可是得重新打断,再上药上夹板,只是这份痛……”
“夫人,我能,我能!这点痛,我不怕!”
宋岚闻言,又哭了!
好丢人,居然在孩子面前哭了,她忙着去擦眼泪水,却越擦越多!
“宋姨,你听到了,妈妈说能治噢!”
楠楠破泣为笑!
“母亲,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还有需要哪些药材,可以叫墨拾他们去买!”
小东上前拉起楠楠。
“是的,娘娘,世子爷说得对,您把那些药材写下来,属下先看看库房里有没有,若是没有,再去外面买!”
“嗯,这事就辛苦你了,宫民,如今情势不容乐观,府里布防,回头你找南宫墨说一声,得重新布置!”
思遥安排完了,又打发几个孩子继续去训练,带着宋岚回了她的院子。
“夫人,有事你就问吧!”
“宋岚,我有一个问题确实很想问,你这腿是什么时候伤的?”
“其实夫人更想问的是,我这腿伤成这个样子了,又是怎么一个千里迢迢到的白帝城?”
“又恰好碰上了墨柒对吗?”
思遥颔首,表示宋岚说得都对。
只是宋岚第一时间却不是解答思遥疑问,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夫人,你知道为什么主子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吗?”
“宋岚,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南宫墨问不问,是南宫墨的事;
同样,我询问了,你回答与不回答,是你的事情,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的问题!”
思遥有些生气了,她选择直接相问,是表示她对宋岚的信任,可是宋岚竟讽刺她。
“夫人!”
“对不起,是我问的方式不对!”
“我方才那意思是其实主子知道我是如何离开泽城,又如何来白帝城的,因为我们逍遥阁有一条暗道,可以通往各国,这条路是不被为人所知的。只有阁内几人知道!”
“既是如此,那你不必再回答上面的问题了!”
宋岚的解释在思遥看来,与没解释也没多大的差别。
她这是在选择避重就轻!
“夫人!”
思遥生气了,很明显的那种,不加以掩饰的那种。
宋岚有些手捉无措,她以往打交道的人,无一不是那种面不露色,尽管也许脑子里想杀人,却也可以笑着说话的那种。
而像思遥这种有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往,想生气也不瞒着的人,太少了!
“夫人,我说,都说!”
“我能进刑部大牢,是张清远也就是刑部尚书帮得忙,同时我也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