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之余,她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太意外!
只是南宫墨真的有那么穷么?
养人,需要银子,吃饭穿衣,训练,样样都需要银子,可是以她第一次去逍遥阁的情形来看,不应当到了这种地步,仅仅能够填饱肚子?
这,她有点不信,更别说,到了冬日,仅能得到一个厚衣避寒,这也太……
南宫墨手里可不只一个逍遥阁,据她所知,不仅是泽国,东亚,就连北漠那边,也有逍遥阁!
除此之外,九楼也是一个即赚银子又能收集消息的地方!
他的逍遥阁也不仅单单只是卖首饰,还卖消息!
穷?
她思遥不信!
说到了这里,宫民又继续道:“也许娘娘会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那是因为娘娘不知道,主子不单单只是培养我们这些人,还有一些老人和小孩,都是主子在养,逍遥阁和九楼是一个下金蛋的母鸡,也不够填补这个洞,不仅是如此,这些还随着一年年的在增长!
属下说起这些,只是想让娘娘了解一下王府的情况!
不过,虽是如此,但小世子和楠小姐,必定是不会少了他们的吃穿用度,一一皆会是上品,不会辱没了皇族的颜面!”
“想来,若是圣上知道主子有后,也会赏下不少东西,再加上世子爷的俸禄那些,足够用度……”
“咳咳咳!”
思遥轻咳,打断了宫民的话,若是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怕他会又说到什么立王妃头上去了,她不喜欢这个话题!
皇族,她不喜欢进,里面的礼教、规矩,都不是她所喜欢的!
如果一天半日还好,若是十天半月甚至更久,她只怕会惹不住将皇宫的顶给掀了!
到时候,单单想一想,就可以知道会是什么情景!
“娘娘可是受了寒?属下这就去请大夫来!”
“站住!”思遥叫住宫民,右手食指倒过来指着自己的胸口道,“我就是大夫,别看我只用了一些蛊毒,但于一般的医理,我还是清楚的,我这不是受寒,不过是偶尔嗓子不舒服,咳了一下而已!”
“你敢肯定你不是受寒了?”突然一个嘶哑的声音插了进来。
“谁?”
宫民厉声喝问!
“你怎么回来了?”
思遥越过宫民走了两步,又停在原地。
“主子!属下罪该万死!”
宫民转过身来发现是自家王爷,扑通一声就跪了!
“你是该死!”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扑通一声,下人们跪了一地。
南宫墨瞥了一眼宫民,三步并作两步,大步向思遥跨来!
“本王回来了,可欢喜?”
“欢迎王爷回来!”
“来人,烧水,给你们家主子沐浴更衣!”
思遥一声令下,下人们立刻起身,忙活开了。
“女人!”
南宫墨拦住欲开溜的思遥。
思遥望着挡住她路的南宫墨。
只见其原本俊朗的面容,此时却布满了风尘,每次见他都是一身衣服连一点折子都没有,可是这一次,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清晰地看到他这身衣服,不止折子爬满了,还沾了不少的泥土,更别脚下的那双靴子。
只是,他面容虽疲倦,可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锐利,让她都有些不敢直视他的双眸,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有什么事,呆会再说,你先去清洗一下这一身的风尘土,吃点东西!”
南宫墨锐利的双瞳宛如测透了思遥想法,在虽疲倦却依旧俊逸的容颜上漾起淡淡笑意,看得众人不禁忘情轻叹。
“好!”
“晚点过去找你!”
南宫墨接受了思遥提议,实际上这一身也到了他能容忍的极限,在赶路时尚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站在这个女人面前,鼻尖都是她身上的清香,反而刺激了他的鼻子!
一股汗臭味竟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两人各自分别之后。
宫民微微抬头,眼巴巴地望着已经走远了的王妃娘娘!
“娘娘,这是把他给忘了么?”
南宫墨一个眼神也没给宫民,独自回了前院的正院,一番清洗后,他随口扒了两口饭,便道:“去,把宫民叫进来!”
“主子!”
“属下罪该万死!请主子责罚!”
宫民请罪得很光棍。
主子竟来的这么快,从泽城到白帝城,这两城之间相距之远,可是有着二十日的路程,主子竟短短十二日便到了。
宫民从未有的深刻意识到:王妃在王爷心里的位置。
“ 说!”
宫民一五一十,从南宫墨走之后,宫二对思遥态度不敬上说到后来思遥如何回到墨院,一一都交待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