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自有打算,你们都下去!”
芳菲坐了半响,才起身去前院书房。
此时正值申时,太阳高照,回廊处皆是白玉柱子,回廊的顶部也是用白色瓦片相间着红色瓦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亮丽。
芳菲最是喜爱这种回廊,每每无论是下雨亦或者晴天,她从后院到前院,必走回廊绕路,而不是直接穿过花园到达前院的书房。
“雕栏玉砌应尤在,只是珠栏改,也不知道太子爷这几日是怎么了?竟一回也不曾召唤我!”
芳菲满腹心事,不知不觉已到了前院书房院外。
“姑娘来了!”
“姑娘快劝劝爷,爷喝了好多酒!”
东方岚的侍童一见芳菲,如同见了亲娘,小跑着就凑过来,央着芳菲进去劝一劝。
“喝酒?”
“此事我怎不知?”
“哎呦,我的姑娘,现在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爷都喝了两天了,爷不发话,我们谁敢去请您呐!”
“你去命人煮一碗醒酒汤来!”
“得咧!”
吱呀,芳菲推开书房门,一股酒气扑鼻而来,熏得她眼睛都睁不开来!
呜!
这真是要醉了!
芳菲使劲掐了一把大腰上的肉,疼痛让她清醒了些许,她这才看清楚了屋内的情形。
东方岚趴坐在一张他平时用来待客的桌前,一只手的五指点着桌面,嘴里念叨什么东西。
芳菲凑近了,细听,这听见。
“娶!”
“不娶!”
“娶,不娶!”
“爷要娶谁?”
“除了那个贱女人思遥,还能有谁!”
“思遥!”芳菲尖叫!
“你!”尖叫声吵醒了醉酒的东方岚,他带着醉意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芳菲,又趴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太子爷,您为何要娶那个贱女人!”
“你当本宫愿意娶她?“
“本宫若是可以不娶,本宫就不用借酒消愁了!”
东方岚怒喝,若在平时,自是威严无比,可是在醉洒的情况下,他说的这话,就如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撒娇,没有丝毫威严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