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之相反的是泽城,配刀着军装的士兵,不同与于以往,三五个人出现在街上吃吃饭,或者去喝喝酒,完了回家。
这一次,一日十二个时辰,每一个时辰,都能看到一队上十个士兵,从这家府邸出来,又进入那家府邸,每一次出来,手上都不曾落空。
只不过,有的人,他们只是让其走在中间,还有一些,则被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押着出来,更有一人,只着了中衣,便被四个士兵如同捆囚犯似的,五花大绑。
泽城府衙的大牢,被这些人给塞满了。
逍遥王府。
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这些人无一不是妇人便是老人,更有些是幼童。
与以往的笑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人的脸上都挂了一张苦瓜脸。
“宋统领,求求你,就让妾身见见王爷,请王爷出面,把我家那口子救出来吧!”
“他真的没犯事,那件案子虽是由邢部办理,可实际判案的人,却不是他,而是他的副手!”
“我家大人,虽然是邢部的尚书,可是,那案子,不可能桩桩件件都是他一人主审呐,求求你了,宋统领,就麻烦你请王爷出来,救救我家大人!”
“张夫人!”
“快快请起,张尚书大人的事情,王府已是知晓,你尽可放心,张大人的问题不大,也不会真的闹到那个程度,王府会查清这件事情的真相,只是这段时间,你就莫要再出门,以免被其他人利用。”
宋岚一五一十背着昨天从宫叔那里讨来的稿子。
姜还是老的辣!
宫叔竟将今日上门的人全都预料到了,还一一作了安排。
否则,若是王府紧闭大门,对这些人的求助,视而不见,长久往来,谁还会忠心于逍遥王府?
“宋统领,这是真的吗?王爷为何不出面上朝替我们说句话!”
“放肆!”
“张夫人,我怜你是张尚书的嫡妻,可王爷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臣妇能议论的,你这是藐视皇威!你想做什么,是想造反吗?”
“愚妇知罪!”
“是愚妇嘴笨说错话了!”
“求求宋统领宽恕愚妇这一次!”
宋岚扶起张夫人,道:“回去等消息,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不能慌,不能乱,衙门那边没有真凭实据,是奈何不了张大人,前提是你能坐得住!”
“愚妇明白了,一定会照宋统领之计行事!”
“愚妇就先行回去了!”
“嗯,张夫人好走,来人,送张夫人出去!”
宋岚目送张尚书的夫人远去,回头,吓了一大跳。
“我的妈呀!宫叔,你下次走路给点声音,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好不好!”
“人吓人?”宫村捻着胡须,嘴里念叨着这个词,道,“不错不错,这词用得极好!”
“只是,宋岚,你最近也读书了?”
“哎呀,宫叔您就别埋汰我了,这个词是我从夫人那里学来的,这词用得极妙吧!”
“嗯,甚妙!”
“宫叔,我们真的不联合官员上书,上折子为这些人请愿吗?”
“请什么愿!”
“又有何愿可请!”
宫村不答反问了一句。
“可是,您不是说,我们得安抚住这些人,以免失了人心?”
“顽石!”
“简直顽石一块!”
“那你瞧瞧,万春行那些人,可有一个有事?”
万春行,泽帝三年,以身替圣上挡了一箭,至此后就平步青云,一路爬到吏部尚书的位置,到如今,更是进了内阁,以四十不惑之年成为最年轻的阁老,深得圣上的宠爱!
“他怎么可能!”
“他深得圣上的宠信,谁有事,也不会轮到他身上去!”
宋岚摇头不解,万春行,妥妥的孤臣一枚,只忠于圣上,这种人,只要圣上一天不厌倦他,他就能高高稳稳的坐在那上面。
谁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宋岚不解宫村怎么会说到这个人身上去。
宫村露了个迷之笑容,并不过多解释。
“宫叔,你老有什么打算,就早点说出来,也好安下面人的心呐!”
“王爷临走之前,可是将一切交由您来联络处理!”
“宋岚!”
“你就莫要为难宫叔了,他老人家能有什么办法,依我看,这一切都怨那个女人,若不是因为她,此时,王爷坐守泽城,谁敢动逍遥王府一下?”
王川从花厅的斜面回廊处,走了过来。
“宫叔,这人怎么还在王府?”宋岚指着王川讶然惊道。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盛!”
“声音小点,老夫的耳朵都要被你这一声给振聋了!”
王川一袭红绿相间的长袍,披着一身孤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