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山阴里的她的救命恩人弑剑的死活,就和她思遥的关系!
至少在她没还清恩情前,她不能看着他死在她面前,而不救!
两个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对着同一扇门。
却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去打开这扇门,思遥不敢,而南宫墨则是打心底里不愿意。
他迟疑了!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他把这扇门开了,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哒哒哒!
缓慢的哒哒声,响在思遥耳边,如同一个催命符在叫她开门,开门,快开门!
可思遥终究是没开门,她软倒在门边。
他走了,他是真的生气了!
明天,明天一早她就去向他坦白!
打定了主意,思遥重新爬起来,与弑剑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他对你不错!”
“我这就走,你去找他解释清楚。”
第一句似感叹,又似欣慰,第二句的语气转变得很生硬,似乎两人之前不曾见过。
“嗯,我先给你包扎一下,你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去!”
这一夜,思遥躺在里间床上一夜无眠,而弑剑则坐在外间房门处,闭眼孤坐了一夜。
然,有人却在深夜走了。
次日卯时一刻,天尚未亮,思遥便将弑剑给送了出去。
一路从后院到后门处,两人未碰到一人。
后门处,弑剑叫住了转身就走的思遥,道:“多谢你救我一命,只是逍遥王定然知道我昨晚躲在你屋内,他只怕……”
“不用说了,这些我都知道,你无需担心,他只是生气了,过两天就好了。”
“后会无期!”
望着思遥远去的背影,弑剑眯着眼睛打量了四周。
她不知道这附近埋了多少,可他知道,只是他不曾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任务目标的女人救了,看来逍遥王这个任务,他是杀不了。
也罢,欠人一命,必当归还!
弑剑走了,走出去离墨院好远,墨院里亦无人追出来。
良久,后门处的大榕枝头上冒出两个脑袋来。
“大哥,真让他这么走了?”
“费话,主子默认了,你想死别拉上你亲大哥我!”
“诶!也不知道咱们王爷怎么想的,费了那么劲,把他从泽国那边骗过来,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可以生擒此人,却又功亏一篑!”
“得了,主子的心思,你少猜,我们听命行事就行了!”
“你说,王爷怎么想的?他自己就带着宋岚一个人回泽国,把我们兄弟两都扔在这里,一句话也不交待,咱们该怎么办?”
啪的一声!
宫二头脑上挨了一巴掌!
“叫你少猜了,王爷不留话,自然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就凭心行事!”
“我们怎么能凭心行事?”
“两个小主子可都在这里,他们的安全必须保障,还有王妃也在这里,我们应该听三位主子的命令行事才对!”
宫二不满自家大哥宫民的暴戾,逮着机会就损他一句。
宫民自是满口无言,自家弟弟说得话很有道理。
主子未发明话,但也是默认,他们这些人听王妃和两位小主子的命令行事,不然不会特意走了。
“宫二!”
“宫二!”
“宋岚!”
“宋岚!”
“宫二你给我出来!”
思遥的声音响彻在墨院里。
宫二与宫民对视,挤眉弄眼。
“呐,叫你呢!”
“你不下去?”
“我就不去了,懒得理她!”
“她可是我们的王妃!”
“哼,没行过大礼,没上玉册,谁说她是我们的王妃了?”
“当心主子罚你!”
“切,主子自己都被她给气跑了,到哪去罚我?”
“得了,那你就呆在这树上,我去了。”
宫二结束了和宫民的眼睛对话,从树上跳了下来,抬着两条腿,慢悠悠的晃了过去。
等到思遥瞧见宫二,已经是二刻钟之后了。
“拜见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找属下……”
“南宫墨去哪了?”
“宋岚去哪了?”
阴阳怪气!
思遥敏感查觉到宫二的语气不对,只是她没功夫搭理他。
“回禀王妃娘娘的话,王爷他回泽城了,宋统领随行。”
“回泽城?”
“为什么?”
“怎么没人通知我?”
思遥一连几个问题,此时,天已蒙蒙亮,然今日东边没有出太阳,天阴沉着,就好像人的心情一样